某一次看书,月蕴溪突然给她合上了封面,而后吻在她耳边说:读我。
眸光随放轻的步声转至眼尾,月蕴溪停在了床边。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凛冽清香,淡淡的橘子味。
月蕴溪柔声问:“要喝水么?”
鹿呦被她扶起来喝了小半杯水。
浮在水面上的灯光光点,像一轮薄黄的月亮,轻轻一晃,月光如流心,漾在波纹里。
杯子递给月蕴溪,鹿呦湿漉漉的唇擦在她脸颊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读一个月光哇。”
“什么一个月光。”月蕴溪放好杯子,躺到她身侧,叫她睡好。
鹿呦滑溜进被窝里,顺手撩起她的衣摆,抚摸细腻柔滑,“一个……光光的月亮。”
短暂的静默后,月蕴溪说:“等你比赛结束的时候吧。”
“如果比赛得第一的话,女朋友有没有什么庆祝奖励呢?”鹿呦懒散地问。
“一个光光的月亮,还不够么。”
鹿呦竖起食指晃了晃,“不够不够。”
月蕴溪笑了声,眸光微动,圈住她左摇右晃的食指,“你想要什么?”
嗓音裹着一点暧昧,拂在她的呼吸里。
鹿呦抽出手,朝着她挪过去。
唇瓣开合摩挲着温热而柔软的耳垂。
窗外朦胧的毛月亮羞进飘渺如洇墨的云霭里。
她说:“要你……玩玩具给我看。”
ˉ
十二月二十日,钢琴比赛在十五公里外的市辖区如期举行。
场地选在了一家像是已经倒闭的电影院里,在最小的一间影厅。
进影厅之前,西城旅游的人在负一层的停车场汇合。
两个小老太太有一阵没见,挽着胳膊,热火朝天聊起来。
其他人,每一个都背着自己拿手的乐器。
云竹还带了把大提琴过来,说是给月蕴溪定做的生日礼物。
鹿呦只当她们是刚从剧院排练过来,也信了云竹的话,没多问。
钟弥见到鹿呦,立马抬腿蹦蹦跳跳地往这过来,不过两三步,又慢慢停下,眼睛里惊喜的眼神,逐渐变得怯懦而犹豫。
她停住了脚,到底没有满心欢喜地扑过来。
隔着很有边界感距离,试探性地,低轻地叫了声:“……姐姐。”
怯生生的目光,叫鹿呦想起第一次见钟弥,又想靠近,又怕她不喜欢,不敢靠近。
鹿呦心头一软,从口袋里拿了事先就备好的爱莎公主棒棒糖递过去。
钟弥眼睛瞬间被点亮,“是爱莎公主!”
小丫头接了棒棒糖绕着鹿呦转,“是姐姐特地给我买的么!”
“是的吧?是的吧!”
“是特地给弥弥买的吧!”
鹿呦把她按到怀里,“吁——”
所有人都被逗笑,只有钟弥埋头在鹿呦怀里,湿了眼眶。
最后,钟弥是被月蕴溪拎走的。
被提溜开鹿呦怀抱的那一刻,月蕴溪给她兜上了兔耳朵帽子,帽子很大,将她落了泪的小脸都遮住,抱住了她的小面子。
钟弥觉得这个姐嫂也挺好的。
影厅不算大,参赛的人挺多,个个都带着亲朋好友,几乎是座无虚席。
虽说是娱乐性质的比赛,但场地和规格都与想象中的出入很大。
黎璨忍不住埋汰:“有点寒碜,钟老师怎么想起来给小鹿报名参加这个的?”
简言之推了推眼睛:“我上网查了一下,据说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次次参赛次次输,家里看不下去,出资办了赛事。
第一次弄得还是挺像样的,在申城大剧院举办,出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