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地父母官要发现铜矿,还是得献上来的,也不能私下开采。那么就没人买这荒山,整个都圈起来了。”
“儿子如今还给钱买荒山,当地知府其实一点都没吃亏。”
皇帝挑眉,看来九阿哥都想好了,东窗事发的时候,当地知府是有苦难言,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下了。
毕竟九阿哥说得是实在话,当地知府好歹是卖掉荒山换点钱,他也不是强抢过来的。
但是另外一点九阿哥没说的,那就是当地知府真发现铜矿献上来,得的不是钱,而是皇帝的欢心啊。
对外这政绩没得说,还可能借此被提拔,如今是九阿哥给一点钱买断后,当地知府除了钱是什么都没了,别提多郁闷了吧!
九阿哥才不管当地知府多郁闷,反正荒山是买下了。
他这会儿搓着手小声问道:“皇阿玛,儿子前后这意外找到三个矿,也算是功劳了吧?”
闻言,皇帝就猜出九阿哥的心思来,还故意问道:“怎么,小九是跟朕要赏赐了?”
九阿哥继续搓手道:“那不是,儿子还得养媳妇,那点俸禄肯定不够,就等皇阿玛的打赏了。”
皇帝没好气看了他一眼:“知道了,这三个矿是你找到的,朕会亏待你吗?”
“再说了,若非苏澜提醒,你也不会想到来山东挖矿。如今连续三个矿,你想想哪个不是因为苏澜才去挖的。”
“这赏赐给你,不是更该给苏澜了?”
九阿哥一听,压根没意见道:“皇阿玛英明,这赏赐给苏澜也行,儿子不介意的。”
皇帝更没好气了,好歹介意一下啊!
算了,这小儿子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就运气好,听苏澜的话。
苏澜感兴趣,九阿哥就去挖了,还真挖出点什么来。
儿媳妇有福气,儿子笨一点也无妨,起码懂事多了,不会跟以前那样胡来。
皇帝金口玉言,这两个金矿的出产也会分一点给苏澜和九阿哥。
铜矿就没必要了,毕竟炼制出来后大多是铸造铜钱来流通。
铜钱是百姓主要用的钱币,需要的量很大。
一直以来铜矿不足,铸造铜钱就不够用了,只好进口其他国家的铜矿。
别的国家见这边需要,都是狮子张大口,价钱抬得很高。
如今虽然还没彻底探查完这个铜矿,却绝不会小。
这样一来,兴许他们就不用再进口铜钱了,实在是大好事一件!
想想铜钱进口最多的地方是东洋,对那边进口的依赖一年比一年多,进口的数量也越来越惊人。
如果有一天,东洋那边停止进口铜矿,那么这边铸造铜钱就会收到很大的打击。
皇帝早就想摆脱这种进口的依赖了,毕竟太难掌控。
东洋只要改变主意,或者坐地起价,又或者海运出现意外。
比如海上风暴厉害,或者两边商人联手,虚报铜矿的数量,谎称在海上丢失了一部分,把差价放进自己的口袋等等。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皇帝想看见的。
另外皇帝还收到一点风声,东洋那边出口的铜矿实在太多了,本国开始捉襟见肘,有限制数量的意向。
要真是这样,对这边铜矿进口的数量必然大幅度减少。
皇帝正发愁要如此探查本土的铜矿,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九阿哥愣是挖出一条铜矿来。
他琢磨着让人按照这些野花都画下来,派心腹四处打探长着这些野花的地方,往地下挖一挖。
能挖到当然好,挖不到也无妨,继续找就是了,总归能再找到一两个铜矿就值得了。
九阿哥一听皇帝答应后就笑了,二话不说就回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