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茅荣轩见他哥这般模样,心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吗,皇兄只有在压榨他时漏出过这种表情。
茅荣轩在心中愤懑的想:他就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尤其是他亲哥的午饭。
茅荣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泪流成河,现在他哥这般模样,不是图财,就是谋色,他们一奶同胞,那皇兄图的定是他荷包中的银子。
茅荣轩心中早就开始抓狂,狂摔碗筷,觉得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他今日刚见到一个令他心动的哥儿,他还没来得及存钱准备聘礼,就要被他这图财的亲哥骗去。
茅荣轩心中哭唧唧:难道是他命中注定孤家寡人。
茅荣轩的心里戏很足,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他一个亲王该有的派头,放下碗筷后,优雅的擦了擦嘴。
趁着皇兄未曾开口说话,茅荣轩准备先发制人,拱手行了礼道:“皇兄,我恍然间想起来家中的鹦鹉无人喂养,那是臣弟最宠爱的,平日里都是臣弟亲自喂养,那鹦鹉性子骄纵,若是旁人喂他,他根本不吃,臣弟就先去喂养鹦鹉。”
茅荣郅听到他弟弟这样说,睨了他一眼,他怎么不知晓轩儿什么时候养了鹦鹉,但也没有拂了茅荣郅的面子,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回去吧。”
听茅荣郅这般说,茅荣轩只觉得惊喜来的太快,立即道:“多谢皇兄成全。”
在茅荣郅无意的纵容下,茅荣轩不动声色的保住了自己给未来夫郎准备的聘礼。
茅荣轩这次逃跑是茅荣郅的刻意纵容,他这次请茅荣轩来,也不过是想让他尝个鲜,并非是惦记茅荣轩口袋中的银子。
依茅荣郅的本意也是打算饭后找个借口让茅荣轩先走的。
茅荣轩走后,茅荣郅对接下来的臣子道:“诸位爱卿觉得这顿饭如何?”
底下的臣子以为茅荣郅是在考验他们,当即把这顿饭夸的地上有,天上无,见茅荣郅的脸色越来越好,这些臣子以为是自己说到茅荣轩的心口上,当即夸的更起劲。
茅荣郅听着大臣们对这顿饭的夸奖,也不开口,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若是此时茅荣轩在场,定会警惕的将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
可是在场的大臣们,除了个别功高劳苦的,其余的都是些酒囊饭菜,茅荣郅召他们进宫就是为了大捞一笔,若不是看他们手中的银子多,茅荣郅根本不屑于请他们。
等众人夸够了,茅荣郅优哉游哉的开口道:“诸位大臣可知这顿饭菜是楚庭百姓尽心尽力的花费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培养出来,这样诸位菜能吃到这般当的了诸位的夸奖。”
听到这话,方才还大放厥词夸奖的人,顿时不语。
因为皇上说的是楚庭,这朝堂上谁人不知这楚庭现下正经历旱灾,就连今年的新科状元都楚庭赴任,也不知现下楚庭的情况怎么样,这新科状元竟整出了这般食物。
底下的大多数人偷偷的擦冷汗,当时反对去楚庭送赈灾银子的声音,就数他们的声音最大,怎么皇上现在是想问罪?
若是问罪,怎的还请他们吃楚庭送来的食物。
虽说有些酒囊饭菜,但这其中也不乏聪明人。
茅荣郅一开口,他们便当即表明态度道:“楚庭百姓身处艰险,还不忘进贡,臣深感其坚韧,愿意捐银百两,绸缎五十匹。”
茅荣郅抬眸看了说话之人一眼,心想:倒是个有眼色的,这正好不用他明说。
“王全,将魏大人捐的银子记下来,之后送往楚庭,让楚庭的百姓不要忘记魏大人的好。”
有了人开头,剩下的人仿佛打通了任通二脉,纷纷道:“臣愿意捐银三百两,绸缎八十匹”
“臣愿意捐银五百两,绸缎百匹”
“臣愿意捐银八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