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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纱随之掀起又落下,秀气的俏白的侧颜一晃而过又隐匿于黑纱之下。

赵逍微微一怔后,出手更势如疾风!原以为是击向右侧,江铃儿侧首避过,不想赵逍势头一转,一把抓住了她的帷帽便要掀开!

江铃儿一惊,咬牙运周身内力于掌心勃发,小小一顶帷帽在两人手中四分五裂!

全场哗然!

裴玄于场下一瞬不瞬瞧着,瞧见这一招,蓦地笑了。

两人沙场演练般的比试,直到今日天方破晓、直到他手中的树枝迸裂才停止。

裴玄有些意外,没想到江铃儿只看过一遍就依样打样复刻下他昨夜的招数……看来也不是朽木嘛。

年轻道人一直有些紧绷的双肩这才松快了些,懒洋洋的又开始站没站样,抱臂好整以暇地瞧着场上的比试——

武道场上。

帷帽骤然迸裂的力道将江铃儿和赵逍逼开,两人双双差点掉下武道场去!

这一招,非同小可。

便是玄武堂堂主袁闻康也于高台上抚掌叫好!

尘土扬起又落下,在满场的惊呼之后,赵逍当即抬眸看向番邦少年的方向。只见番邦少年虽然丢了帷帽,面上却还围着一圈厚重的布巾,遮去了半张面庞,心下失望,冷笑道:

“捂得还挺严实。”

不过这番举动更加证明此人心里有鬼。

虽说是打了个平手,可跟眼前这等名不见经传的番邦小子打成平手,还差点摔下武道场,无异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前被下了面子。

天下第一镖总镖头难道打不过一个番邦小子?

……不,指不定还不是小子。

一抹阴翳自赵逍墨色的双眸飞快掠过,他定要扯下此人的面具!

赵逍眯了眯眼,狠狠擦了把脸,翻身而起。杀气恍若实质跃映在他一张本俊朗的面容上。他逆着光大步走向番邦少年,顺势抽出一旁武器架上的一柄长剑。

“锵”的一声,剑鞘落下,剑刃的寒光自他阴鸷扭曲的俊容一晃而过。剑尖悬于武道场上砂砾之上,每一步带着腾腾杀气,恍若修罗在世。

场下有白虎堂的弟子惊呼了一句:

“堂主……呸!总镖头动剑了,是动真格了!”

赵逍提剑而来,单手挽了个极漂亮的剑花,眸光一利,执剑正要飞身刺向少年时,只见番邦少年蓦地抬起一只手:

“等下。”

赵逍:“……”

眼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赵逍只能停下,执剑的脚步一僵,冲势被阻,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了一跤。

大抵还是有些窘,赵逍只能近乎咆哮:

“打到一半做什么等下?!”

众人也奇,只见少年先咳了两声,被沙土呛的。

然后掸去身上的沙土,这是借来的衣裳,脏了要赔的。

再然后又是将布巾绕在颈后仔仔细细系了个结……

赵逍已经不耐,额角鼓起一根青筋:

“你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马上马上。”

只见少年收拾好身上之后,蓦地弯下腰来,分别解开左右脚踝上的布条沙袋。

沙袋落地,蓦地砸下深坑!

赵逍眉心陡得一跳,众人惊愕,一时连忘了言语,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还未结束,全场无数双眼睛近乎瞠目结舌看着江铃儿接连取下脚踝上的负重,接着取下手腕上的负重。

一圈圈布条垂落而下,那沙包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落在地上,尘土飞扬,砸下深浅不一的小坑!

没想到少年双手双腿竟负着如此沉重的沙袋,身姿却还如此灵巧敏捷!

这些沙袋平常只有睡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