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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你管生不管养吧,但我爹养我还是很尽心的,故而有了几分脾气。”朱厚照一向是不吃亏的,直接龇了龇牙骂了回去。

被夹在正中的朱佑樘冷汗淋漓,左右为难。

张皇后不好反驳长辈,但也听得连连点头。

——都是他待夫君不好,这才让夫君病弱的。

朱见深懒得和这个大刺头说话,只是拉着万贵妃的手,笑说着:“吃个葡萄吧,你不是最爱葡萄嘛。”

朱元璋真是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一时间分不清这根到底是哪里坏了。

“朱棣!就是你,就是你教不好孩子!”他扭头就去打站在一旁的朱棣。

朱棣被无妄之灾波及,也是委屈:“他们都和我这么远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你!就是你!根坏了!根都坏了,你看看这些人什么德行,我在下面看着,我都怕好好的断嗣了,一个个要不就娶一个,要不就是不娶,要不就是就生了一个,要不就是喜欢年纪大的,都是你,都是你。”

朱棣真的敢怒不敢言。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一顿热闹的饭后,朱厚照顺着人流站在忘川边上,看着地府热烈的烟花,只觉得百无聊赖。

“不好看?你不是最爱看烟花了吗?”朱佑樘不解问道。

“小时候很爱看,后来江芸不爱看,我也不爱看了。”朱厚照说。

朱佑樘叹气:“这又是何苦呢,她又不喜欢你。”

“她才不是不喜欢我。”朱厚照理直气壮反驳道,“她是事情太多了,没来得及喜欢我。”

“傻了,你莫理她。”张皇后拉着朱佑樘的手,骂道,“以前还为了江芸,把你给张家的荣誉都弄没了。”

“没了就没了。”朱厚照随口说道,“现在后世都说你贤惠呢,说你培养出我这样的好大儿,你那两个弟弟也不是寿终就寝了,难道不是善终嘛?不然按照朱翊燱的脾气,连祖坟都给你刨了。”

朱佑樘是知道那两个小舅子什么德行的,也不好开口,只是安抚地拍了拍自家皇后的手。

“而且因为曾祖母起的头好,后代的外戚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朱翊燱笑眯眯说着。

张皇后气闷。

“哎,你胆子这么小怎么当上皇帝的。”朱翊燱拨撩完长辈,就去骚扰后辈了。

“我爹就生了我一个,顾家的那位航海赫赫有名,很多年前就带回消息说海的另外一边也有女人做皇帝,而且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都没信,但也有人写过这样的话本,我爹也不怎么就想起来了,加之科举制鼎盛,朝中女官也不少了,前头还有一个您做榜样呢,我爹怕万一找了其他人,他们欺负我,我性子又软,他可不是要急死了,所以就说以后嫡长子的子是子嗣的意思,才不是男女的意思,故而之后立嗣只要是嫡长就行,不拘男女。”

朱翊燱点头:“你爹真不错,和我爹一样好。”

朱载楹在她后面幽幽飘过:“那你就少说两句吧,爹谢谢你了。”

“好嘞,爹别客气。”朱翊燱臭不要脸应了下来。

“所以,您是真的记得住江芸吗?”朱靖榆好奇问道。

朱翊燱闻言,背着小手,看着滔滔不绝的忘川神色凝重,随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不太清楚了。”

“那您当年真的就是为了……为了自己吗?”朱靖榆脑袋嘀嘀咕咕靠过来,眼睛一闪一闪的。

“你被人抱过嘛。”朱翊燱笑说着,“大概江芸太招小孩喜欢了,所以她抱小孩很熟练,你可以趴在她的肩头,她身上还香香的,和你说话温温柔柔的,她还会轻轻拍着你的背。”

“你爹要打你的时候,她会温柔的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