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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周于事,不必循旧。”江芸芸平静说道。

朱厚炜坐在她边上,盯着她的面容,却又半晌没说话。

这事,除了当事人,无法阻止。

江芸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颔首说道:“汪元锡担忧并非没道理,我会上折子为他求情的。”

朱厚炜沉默,半晌之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有些伤心:“对不起。”

他也是这么喜欢他哥和江芸,他也不认为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他哥说的那些话定然也是当日在九边看到的一切,明明一切都好像是对的,但所有对的事情碰在一起,又总有错的风险,闹到人人都在反对的地步。

他哥执拗,不想回头,他便只能替他哥出面。

哪怕这事要江芸受委屈。

这事他最是知道,和江芸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芸芸只是看着他笑:“二殿下也长大了。”

朱厚炜也给跟着笑。

三日后,汪元锡迁南京太仆寺寺丞,原先被贬的官员也悉数被召回,去了全国各地当起了小官。

一直争论不下的舆论却又好似在一夜之间安静下来。

四月初,首辅王鏊上折子请求致仕。

梁储也紧跟着上了折子。

陛下这一次按下不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驳回,百官再一次闻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江芸的妹妹已经是伯爵,按理不该在内阁了。”一夜之间,有这样的舆论在京城传开。

“周渝姓周啊,江芸姓江啊。”又有人说。

“啊,这,这他们不是一家子嘛?”

“这话说得,之前还骂周渝改姓,完全不顾孝道,说她不是江家人了,现在又说人家是一家。”

“对了,江阁老怎么没改姓啊?”

“对啊,你为什么不改?”王鏊也好奇,他甚至生出无限阴谋论,暗戳戳问道,“你和陛下不会都算好的吧。”

江芸芸哭笑不得:“我不改,自有我的道理,陛下的事情,也有陛下的道理,和我有何干系。”

王鏊还是很疑惑。

“那你以后要进江家的祖坟。”

“江家没祖坟了,曹家之前早把他们祖坟扬了,而且当年他本应该入赘的,只是哄得曹老爷认为是可托付之人,这才变成了寻常嫁娶,曹小姐低嫁,却依旧没有恩爱到白头。”江芸芸平静说道。

王鏊倒吸一口冷气:“那,那你打算去曹家?”

江芸芸还是摇头,笑了笑:“我就不能自己一个坟嘛,我好歹是阁老,学范公还不行嘛。”

“那多冷清啊。”王鏊半信半疑,最后问道:“那你娘?”

“她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就别操心我了,让她开心快乐吧。”江芸芸笑说着。

王鏊不说话了,有一瞬间她觉得面前的江芸实在冷心冷清。

“实在是,外面好多流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你不好。”

这回是江芸芸没说话了。

—— ——

乐山从扬州回来后神清气爽。

“你把你弟弟的孩子收过来了。”张道长好奇问道。

乐山笑:“孩子不大,他父母对他这么好,何必跟着我也受累,我就说以后给我摔盆就行,我弟弟还说买了一块地做陵墓,让我以后和他们葬在一起,反正吃的喝的肯定少不了。”

张道长点头:“是这个道理。”

“夫人立户了可开心了。”乐山对着江芸芸说道,“也买了一块地,就在观音山下,二小姐还说要给您的墓提早修呢,要修的又高又大,不能比其他阁老差呢。”

江芸芸听得直笑。

“就她这浑身三瓜两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