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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下了台阶,站在刘瑾面前,强压着愤怒,可到最后又只剩下平静,“只因为你忠心罢了。”

刘瑾抱着朱厚照的大腿大哭起来:“奴婢……奴婢对爷也是忠心的……”

“拉下去。”一直没有说话的冯三终于从灯下走了出来,上前一步把刘瑾轻柔扯开,温和说道,“你的忠心抵不够你的贪心,迟早会给陛下惹下滔天大祸。”

张永也紧跟着说道:“此人罪行累累,连累陛下名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若是爷不给天下一个交代,怕难以内庭外朝都难以安抚。”

刘瑾被人捂住嘴,浑身都在颤抖,只能满眼含泪,哀求地看着面前的朱厚照。

朱厚照觉得那种被人在暗处紧紧盯着的感觉再一次蜂拥而至,深秋冰冷的皇宫再一次让他不寒而栗,但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便只能沉默着,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陪伴他多年的刘瑾,随后无情转身离开,神色寂寥。

“念在多年的情面上,给他一个体面吧。”

刘瑾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冯三和张永在混乱中对视一眼,随后又各自平静移开视线。

—— ——

“听说了吗?”一大清早,王鏊就又端着茶走了过来。

江芸芸颔首:“知道了,是好事。”

王鏊点头,看着她把其中几本折子特意挑出来放在一侧,不解问道:“这是做什么?”

介于江芸办事效率太高,又因为一些原因,焦芳这半月一直病重在家,无法处理公务,所以他的工作就挪给了江芸。

“有人提议想要前任刘阁老和谢阁老回来。”江芸芸随口说道。

王鏊脸色一僵,下意识闪过一丝不悦。

“之前南直隶的官员应诏举荐了余姚周礼、徐子元、许龙,上虞徐文彪,但是刘瑾认为四人都是谢阁老的同乡,而之前的那道诏令又是刘首辅起草的,所以直接驳回了,但是后来听闻这四人在当地很有贤名,现在回过神来发现这四人是被平白耽误的。”

江芸芸有条不紊说道:“一开始是说希望召回这四人,调整刘瑾之前的政策,后来又有人说不若请两位阁老回来。”

她说的很是平静,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态度。

王鏊把茶盏放在她的桌子上,随后拿起折子看了眼,只是借着拿折子的时候顺势看了一眼正在看其他折子的江芸。

“这事我们说了不算,要陛下说了才是。”江芸芸想是察觉到他的想法,笑说着,“回头我让人送到内廷,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事要交接给谁了。”

“张永呗,还能是谁,我还以为会是冯三呢。”王鏊把折子合上,笑说着,“谁知道他自请要去兰州了。”

江芸芸抬眸:“他要去兰州?”

“对啊,开了边贸,各地都需要守镇太监,他一个大好的司礼监大太监,本来可以掌管东厂了,突然说打算去兰州替陛下看着门面。”王鏊笑说着,“你不知道啊?”

江芸芸沉默,随后摇了摇头。

“哎,你在写什么?”王鏊也没多说,看她笔迹未干的折子,不解问道,“你不希望废除刘瑾的政策。”

江芸芸也不遮遮掩掩,把写好的折子递了过来:“刘瑾这些年施行的政策也有可取之处,没必要因噎废食,像是裁革官职就很有想法,只是方法有些不对,需要改良。”

王鏊挑眉:“陕西三边总制在内,因地势紧要,政务繁多,本来人手就不够,他竟然裁革了七十员,难道还可取。”

“但非属要地,事务简单的官员也裁革了五十九员,还裁革了天顺以后添设的通判等官,达四百四十五员之多,上半年还裁革了部分地方官府添设的县丞、主簿等以及个别少数民族地区的流官。”江芸芸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