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也考四书五经吗?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他们啊?京城也流行这个吗?那里是不是人人都识字啊?京城的人会骑马吗?京城的人都和大人一样厉害吗?”
江芸芸听得直笑:“要是对京城这么感兴趣啊,可以跟着商队去看看,京城很繁华的,回头我给你批假。”
阿来搬了二十几张桌子也不累,只是满头大汗,抽空看了江芸芸眼,也不说话了。
江芸芸正对着名册,在桌沿边上标上数字。
“我们要招二十人,这里报名的二十三人,是打算都录取吗?”老衙役挤开阿来,故作无意地打听着。
江芸芸摇头:“本打算按照一比三的比例,这次应该要六十人报名,但现在少了这么多,我打算先招录十一人,女监现在人也不多,六人,三班倒,剩下的五人一伍,很好可以插入衙门中巡逻,剩下的人等有时间再回头再补上。”
“可衙门不是还缺人吗?不如我先找几个男的替一下。”老衙役搓了搓手。
江芸芸和气笑了笑:“不是之前早早就说过了吗,衙役那边确实也是要招人的,但今年开始也要考试,你有认识的人尽管推荐,这批女衙役弄好了,我就弄你们的。”
老衙役一脸为难,搓了搓手:“还要识字啊,这识字的人也不多啊。”
“这次没事,能识字最好,反正到时候要一起读书的,更看重人品和性格,我们衙役干的活也不少,和百姓面对面打交道,这两点很重要。”江芸芸和颜悦色说道,“但后面就很重要了,而且这次还要多选年轻人,衙门要年轻化一点。”
老衙役没说话了。
阿来粗声粗气说道:“快去干嘛,少给我偷懒,要累死我吗,我一个人搬了二十张桌子、”
老衙役一见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个仆人干点活都要叫了。”
阿来冷笑一声,等人走远了,才对江芸芸说道:“这些老滑头就知道欺负人,大人千万不要听他们的。”
江芸芸笑着点头,哄小孩一般说道:“谢谢阿来提醒,你也太实诚了,一个人干了这么多活,瞧你着满头大汗的,去找你弟弟玩去吧。”
阿来黑脸一红,粗鲁摸了一把额头的热汗,躲躲闪闪说道:“我又不是江姑娘,怎么……不玩的,不休息的,椅子还没搬过来呢,那些老滑头肯定不帮忙。”
他说完就火急火燎去仓库搬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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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送准考证的人回来了,带来一个噩耗,说考试的人又少三个,说是反悔了。
阿来一听就直叹气。
江芸芸倒是镇定:“不碍事,不是还有二十人嘛,一比二也很合理。”
老衙役站在一些,故作担忧地说着风凉话:“有些人不来考试也不好意思来说啊,说不定人更少了呢。”
“不碍事。”江芸芸依旧和气说道,“万事开头难,我们第一次举办,大家心里有顾忌很正常,不必如此丧气。”
阿来听得直接笑了起来,阴阳怪气说道:“雁滩的婆娘,操滴番瓜的心。”
已经精通各种兰州俚语的江芸芸眼疾手快,用手肘推了一下阿来。
阿来这才不服气地闭上嘴。
老衙役也不好发作,只能重哼了一声。
考试当天,衙门大门打开,门口还被撒了清水,瞧着很是隆重,马上就要离开的钦差队伍里的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一群人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
江芸芸穿着绿色的官服,像一株脆生生的小竹子,站在大红的大门前,依旧光彩夺目。
王献臣也被同僚拉着来看人头,明明人群拥挤,但还是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芸黑:“女人考试也值得开正门,啧,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