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问个不停,“他何时回来的?还是一个人来的吗?老师可有说过会来京城吗?家中情况如何?还是原先的院子吗?”
诚勇笑得合不拢嘴:“公子出门前还特意叮嘱着,‘其归肯定问个不停,你且让他回来喝口茶再说话,免得伤了嗓子。’,现在看来说得还真对。”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楠枝就是最唠叨的。”
几人说话间来到原先的院子。
“院子之前退了,结果去年回来时,正巧这里还是空着了,公子就又租过来了,房东还算便宜了点呢。”诚勇等江芸芸和乐山进了门,正打算关门,突然看到门口台阶上还站着一个人,抬头去看,突然大惊,“锦衣卫。”
谢来咧嘴一笑:“我也想喝绿豆汤。”
诚勇又惊又怕。
江芸芸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来:“别管他,他跟屁虫。”
诚勇悄悄看了眼乐山。
乐山也说道:“这人一直跟在我家公子屁股后面涂涂写写的,没关系的,让他进来吧。”
诚勇这才小心翼翼打开门,谢来自来熟地挤了进来。
江芸芸端着一碗绿豆汤走了过来,坐在小板凳上,随口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宫?”
“回的,吃了这碗绿豆汤再走。”谢来也跟着眼巴巴去打了一碗绿豆汤,蹲在江芸芸边上喝着,“有始有终。”
“你整天都记了我什么?可以看看嘛?”江芸芸看着他腰间的小本本,好奇问道。
谢来一本正经摇头:“不行的。”
江芸芸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捞到本子也不再多问,收回视线继续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两人躲在屋檐树影下,院内种了一颗小桃树,被太阳晒得蔫哒哒的,落下的影子恰恰抵着江芸芸的脚尖上。
他们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绿豆汤,谁也没有再说话。
谢来先喝完的,他连最后一颗豆都没放过,直接都倒到嘴里,回味一下:“你的口味,不太甜。”
江芸芸端着碗,不解地看了过来。
“胃口大,但不挑食,来者不拒,什么都想尝尝。”
“喜欢清淡一点的口味,不爱吃甜食。”
“尤爱汤面,对米饭兴趣不大。”
谢来笑眯眯问道:“我说的可对?”
“就差睡觉躺我床下了,自然是对的。”江芸芸也不生气,笑说着。
“所以这碗绿豆汤,你的口味。”谢来晃了晃,把碗筷塞到江芸芸,又掏出纸笔来写道,“黎循传和江芸,绿豆汤都喝一个口味的好交情。”
故意当着江芸芸的面写上去。
江芸芸气笑了:“这些屁大点的事情你也写?”
“写的。”谢来卷起册子一本正经说道。
“说不定楠枝也爱喝不甜的呢?”江芸芸反问。
谢来古古怪怪看了她一眼,又掏出册子,在刚才那句后面补充着:“但江芸是个冷心肝的。”
“骂我做什么?”江芸芸不高兴质问道。
“因为黎循传爱吃甜的,整个刑部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喝口水都是蜜水,娇滴滴的小公子呢。”谢来抱臂,“他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你竟然不知道,可不是冷心冷清,没心没肝。”
“回头锦衣卫不做了,去我们巷子口纳鞋底,估计这一片的秘密你都能知道。”江芸芸把空碗塞回去,嫌弃说道,“自己还回去。”
“嗐,脾气也不小。”谢来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得走了,有缘再见。”
“见锦衣卫可不是好事,还是不要见了。”江芸芸打的绿豆汤里没一颗绿豆,最后喝完也干干净净,“劳驾,顺带也给我送送。”
“懒。”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