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陛下又是这样轻轻放下。”谢迁无奈说道,“太过纵容了。”
“太监就没一个好东西。”刘健不悦说道。
徐溥叹了一口气:“罢了,都少说几句,现在无事就好。”
只是晚上下值时,内阁这边突然有一折消息悄无声息传来传去。
——“陛下大怒,要让锦衣卫去捉拿李如,还说要把人千刀万剐。”
—— ——
江芸芸这次秋税也没有立刻实施用白银征收的办法,只是贴出告示,自己坐在大堂里,亲自和大家解释这个事情。
“我们征收的份额还是按照这个比例来的。”江芸芸坐在大堂里,笑着解释道,“具体征收的名目都在这里,而且这样卖粮食你们可以高价卖,可以去别的地方卖,赚更多的钱,最重要的是你们少了储运的成本……”
江芸芸对着一波又一波的百姓,非常有耐心地解释着。
“明年可以试运行一下。”
“琼州多雨空气潮湿,你们好好的新粮放十来天就成了旧粮,多可惜啊,价格直接少了一半。”
“若是不好,自然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
匆匆而来的符穹失神地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耳边是百姓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夹杂着对县令的称赞。
不过半年时间,琼山县却好似春日的苗,空气中都是欣欣向荣的生命力。
符穹等这波人走了,这才悄悄走了进来:“蛇动了。”
江芸芸精神一振:“那就按原计划进行。”
符穹点头,却没有走,只是不解问道:“他昨日来找我,想要重复张县令的事情,但我按照您说的,只说我有别的想法,他虽不悦却没有多说,只是您怎么知道他还是会主动出击?”
“因为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心虚,而且你现在反水不和他合作了,他自然是害怕的。”江芸芸信誓旦旦说道,“就看李如那边到底会不会上套了。”
“若是没有?”符穹悲观问道。
江芸芸从容不迫地安抚道:“这个计划,只要有一个人上钩,那就够所有人都喝一壶了,要是人人都上钩,那不仅能让他们吃个饱,我们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免得他们胡乱攀咬,而且我猜京城那边应该也有反应的,我们这边不必事事都要做绝,免得途生枝节,吃力不讨好。”
符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路了,便点头说道:“那我现在就出发去省台。”
江芸芸挥手:“去吧去吧。”
“今年我们也让海南卫帮忙送……”这边人刚走,那边叶启晨也趁人少的时候,赶忙抱着账本走过来小声问道。
江芸芸一本正经说道:“火耗都给他们了,怎么能说是帮忙。”
叶启晨连连点头:“是我失言了,夏税时已经走了一遍流程,现在百姓大都自己算好差不多的粮食了,所以这次进度很快,估计再来个三四天就能全部收齐了。”
他想了想,委婉说道:“要是赶在年前把这事收尾了,所以得抓紧去找鲁指挥使商量了。”
江芸芸明白他的意思:“行,我过几日就去。”
叶启晨了却一桩心事就忙碌地走了,没一会儿多日不见的林杰也来了。
“怎么晒脱皮了?”江芸芸震惊。
“有些晒了。” 林杰说道,“水渠建好了,县令可要去看看。”
江芸芸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行,你去准备一个剪彩仪式,回头我让林主簿写一个宣发出来,他作为礼房主簿要发挥出文字的作用。”
林杰摸了摸脑袋:“剪彩是什么,宣发又有什么?”
“剪彩就是庆祝我们这事顺利完成,讨一个好兆头,宣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