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钱,我有朝廷发的钱。”
江芸芸说话就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你真把人赶走啊。”吴萩看了一会儿热闹,连忙跑回来说道,“应该不可能有人冒充李如啊,你不知道这些太监小心眼的很,要是真有人冒充,还不是要被他们弄死。”
江芸芸慢条斯理说道:“那他刚才怎么不拿出点证明身份的证据来。”
吴萩不解:“许是没带。”
“那就是没有!”江芸芸笃定说道。
“这也行!”吴萩震惊,“琼山县里肯定有人见过啊,这要是一对口供,不是就露馅了吗?”
江芸芸摸了摸下巴,突然抚掌说道:“你说得对。”
吴萩不明所以。
“我去找菜知府问问。”江芸芸脚步一转,直接去蔡府了。
菜株野躲在床上吃大猪蹄子好几天了,今日也正啃着猪蹄子,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声,连忙把猪蹄放进被子里。
“我们知府真的病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看看。”
“现在见不了外人。”
“瞧您这话说的,我是外人吗!”
“真不行……”
“行不行,菜知府肯定知道。”
菜株野刚想明白这是谁,大门被人粗暴推开,随后帘子也被人掀起。
一张漂亮的不似人的小脸伸了进来。
江芸芸动了动鼻子,然后又看着菜株野越来越圆鼓鼓的大脸盘子,认真说道:“菜知府这个病养的不错啊,珠圆玉润的。”
菜株野羞愧难当,抓紧被子:“你你,好大的胆子。”
“还行吧。”江芸芸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边上,公事公办说道,“县内来了一个歹人冒充雷州fu乐min珠池的采珠太监李公公,我今日过去一看,奢靡铺张,嚣张跋扈,完全不是陛下身边太监的谦虚模样,一看就是假的。”
菜株野听得茫然:“是,是李公公啊。”
“哎,我可见过不少太监,那都好的很,一点都不是这样的,我听说这个位置很重要,陛下这么圣明的人,怎么会让这样的人来,所以这人一定不是李如。”江芸芸斩钉截铁说道。
菜株野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那个人又说认识你。”江芸芸话锋一转,叹气说到,“说是来找你的。”
菜株野又惊又惧。
“我自然是不信的!”江芸芸又紧跟着说道,“我们菜知府也不是这样为非作歹的恶人。”
菜株野就差含泪点头了,伸出油乎乎的手就要去摸江芸芸的手。
江芸芸借着掏纸的功夫,顺势避开了。
“所以我要写折子上达天听,为我们琼山县,还是菜知府洗清冤屈,还请菜知府给我签字盖章作证。”江芸芸正义凌然递上那张纸。
菜株野眯眼一看,满篇都是那人不是李如的意思。
“可他就是……”他还未回过神来。
“那菜知府可就完了,私交太监的罪名……”江芸芸语气沉重。
“管家!把官印拿来。”菜株野立马大声喊道,随后热情看向江芸芸,主动催促道,“快,现在就送,马上就送。”
—— ——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李如衣衫不整地站在城门口,气得人都站不住。
“我要杀了江芸!”他咬牙切齿说道,“杀了他,我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其余几位小太监也跟着愤恨说道:“黄口小儿,辱人太甚。”
“回去,等我回雷州。”李如感觉好像全部人都在暗搓搓打脸自己,惊愤交加,“我要给老祖宗写信,我要杀了他。”
只是几人今日注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