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热烈,有些暗沉沉的,吴萩已经害怕地贴着江芸芸站了,甚至胆大包天地揪着她的袖子。
“你说叶娘子为什么让孙娘子去山脚村,还是不知名的小道里,钻一下就没影了。”江芸芸冷不丁问道。
吴萩仔细想了想,但还是不争气说道:“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江芸芸的目光看向中间和右边的两条路:“这两条路是互通的嘛?”
阿大想了想:“整座山应该都是互通的,这两条路都是在山上,所以肯定会有很多小路,但我们都是沿着老路走的,不敢随意变化,就怕进去了就出不来,而且这里也有猛兽,落单或者乱走都很危险。”
江芸芸点头表示理解。
“那我们走中间那条路。”她伸手指了指正中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草丛中有一个动静,隐隐有看到一条很快的影子贴着地面一闪而过,草面发出吱呀声音,与此同时,山风拂过,群林震动。
吴萩怂得直接挂在江芸芸身上。
江芸芸没好气把人挂到阿大手臂上。
吴萩又气又急,但也顾不得了,只好蒙着眼睛着急问道:“是什么东西啊,刚才是什么东西啊。”
“应该蛇……嘶……”阿大龇了龇牙。
“我最怕蛇了。”吴萩哆嗦了一下,“软趴趴的,太恶心了。”
“那我们要进去吗?”村长的小儿子也有些害怕,但勉强还能独立站着,眼睛看向阿大。
阿大看向江芸芸。
一直沉思的江芸芸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笑说着:“我和阿大两个人进去就行,你们要是害怕在这里等我们,或者下山去也行。”
吴萩和村长儿子对视一眼,目光在对方瘦弱的肩膀上一扫而归,随后齐齐移开视线。
“还是一起去吧。”吴萩咽了咽口水,虚弱提出建议,“但我想和县令走一起?”
江芸芸嫌弃说道:“不要。”
吴萩泫然欲泣,伤心极了。
“那走吧。”阿大看了眼天色,思索片刻后提醒着,“只是今日天色不亮,我们也不能走的太里面。”
江芸芸点头。
四人很快就从正中那条路走去,这条路的地面明显湿软一些,地面新鲜的树叶和腐烂的地面叠在一起,踩在脚下是格外软绵的感觉。
“要如何走?”阿大谨慎问。
江芸芸低着头,随口说道。
阿大看着她越走越里面,心中着急,却又不好多说,又看了看目前的配置,不由叹了一口气。
一个强壮的猎手,一个勉强能帮忙递棍子的副手,一个胆子大但故意没什么功夫的县太爷,一个养尊处优,胆子小到可怜的主簿。
“不碍事的。”江芸芸察觉到后面三人脸色沉重,扭头笑说着,“你们都没发现这里连野鸡野兔都没出现吗?”
这么一说,阿大猛地想起此事:“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山中这些小猎物最多了。”
江芸芸用脚踢了踢面前的枯草:“有人在这里撒了毒药,动物最是敏锐,怎么会跑出来呢。”
阿大想要反驳是天色冷了,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了这棵枯草有些与众不同。
要知道草最是坚韧,若是枯萎的草大都是叶子黄了,地步还是生机勃勃的,可这几株确实连根都糜烂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大惊讶问道。
倒是一侧的吴萩终于想明白了:“那个下毒的人弄的,只要跟着这个走,就能找到人。”
江芸芸满意点头。
“什么下毒的人?”村长的小儿子是读书人名叫阿文,平时说话文文气气的,听到下毒还是吓了一跳,声音都劈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