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关系亲密,他能十分笃定下毒人会喝下口水,这样的关系不外乎夫妻子女等亲缘身份,且这对身份的两人,要不就是山中人,日常就会在这里走动,要不就是偶尔来爬山锻炼的。”
——“第二,下毒之人并不打算害人,所以才下在山泉里,毕竟琼州雨多水多,水流丰足,下在这里最多三日已经能净化得干干净净,但他未来肯定想害人,不然做什么这些狗屁勾当。”
“分析得很有道理。”江芸芸忍不住又开始点头。
这次是武忠焉哒哒得看了她一眼。
江芸芸又闭上嘴了。
“第一种的话,也不好查啊?”吴萩追问道,“第二种更不好查吧,岂不是人人都有嫌疑。”
“叶娘子自己格外有想法,她认为既然每个泉水都下毒,这种行为充满了不确定,可见下毒之人未必有针对性,是在广撒网,第一种的可能性很低。至于第二种她让人偷偷埋伏在水源边看着……”
武忠看向众人,口气沉重:“她觉得是有人在试验下毒手法,因为被她们发现及时,他没有得到后续的下毒情况,所以笃定一定还会回来!”
“好机智啊!”江芸芸这次忍不住抚掌说道。
武忠耷眉拉眼的,符穹又是咳嗽一声,继续问道:“然后呢,娘子们又是如何失踪的?”
“她们在每个泉水那边都派人蹲着,说之前大家都在山上走动,那人肯定不敢贸然回来,现在大家都走了,那人如此心狠必不会半途而废,所以打算守株待兔。”
江芸芸又是忍不住点头:“有的放矢,考虑得当,高紧张的搜查下那人势必事事小心,可现在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定然也会松懈下来,凶手总是会回到案发现场,选择在现在守株待兔,确实是个好办法。”
其他几人虽然也不太想打击武忠,但一听县令分析的都觉得非常有道理,齐齐点了点头。
“你没一起去帮忙?”吴萩好奇追问道。
武忠更伤心了:“他们嫌弃我长得凶,把我赶走了,说我在这里,那人就会警觉,几个小娘子结伴游玩才不会出事。”
“考虑得很有道理!”江芸芸又夸道,“叶娘子读过书就是不一样,看待事情非常全面,所以读书还是很重要。”
她格外唏嘘,重点看了几眼衙内读书一般的人。
有几人躲躲闪闪地回避了这个视线。
“那他们是碰到那个坏人失踪了?还是怎么回事?”符穹忧心忡忡问道,“若是碰到坏人失踪了,我们可要抓紧把人找回来,那人如此穷凶极恶,可不是善类。”
“她们分为六组,两人一组,三班倒,因为人手不够,小蝶就说也来帮忙,大家就盯着几个大泉水,然后蹲了三天,这座山确实树丛茂密,这几日都没什么人来,除了猎户就是山中住的人,偶有几个来踏青的也大都走到山腰就回去了。”
“直到今天……”武忠声音凝重。
大家也瞬间坐直身子看了过去。
“叶娘子觉得今日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收队回去的路上却发现本该在山腰第二处泉眼的第二队不见了,也就是小蝶和陈娘子不见了。”
江芸芸倒吸一口气。
“那其他人不是都在吗?”吴萩紧张问道,“现在其他人呢?”
“原是第一队有一个人发现了,所以来报信,有一个脸上带疤痕的人把小蝶抢走了,陈娘子追了上去,第一队的人察觉不对劲,一个人跟上去,让另外一个人来通知其余两队。”
“所以她们都追上去了?”江芸芸听呆了。
武忠沉重点头。
“什么!好莽撞啊!”
“这群小娘子如此大胆。”
“这可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