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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元了?”谢来不信。

“因为我读书认真啊。”江芸芸信誓旦旦说道,“而且在此之前我也有读书啊,只是没有系统地学习四书五经而已。”

谢来没说话:“你不是在江家不受宠吗?”

“可我就是有读书啊。”江芸芸含糊说道。

在大明最年轻的解元出现时,陛下有让人打听过这个小解元的背景。

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在出名前甚至查无此人,连锦衣卫都打听不出来,只听说生母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因为家中落败,把女儿买了与人做妾,他所有的消息都是在拜师黎淳后才有的,甚至那些消息都不多。

这小童小小年纪不爱出门,不爱社交,只是每日天不亮就出门读书,天黑才回来,瞧着很刻苦。

陛下大受震撼,心中感慨,本打算大肆嘉奖神童,却被他的师兄李东阳劝下来了。

——“小时了了,大必未佳,还请等他来到陛下面前,陛下再做定夺。”

江芸芸就这样错过这样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反正你好奇怪。”谢来笃定说道。

“我才不奇怪,你才奇怪。”江芸芸皱了皱鼻子,不悦说道。

——都这么久了,还惦记着枣的事情。

江芸芸就这样在锦衣卫住了下来,每天早上都能放风,因为不能拉弓,她只好打着太极拳锻炼身体,甚至还借了一把长剑,舞起了太极剑。

“真是花把势,一点力道也没有。”谢来叼着一根柳枝,靠在树上,大声嘲笑着,“软绵绵的,跟个娘们似的。”

江芸芸也不生气,笑眯眯说道:“我又不会武功,就是锻炼身体而已。”

“我来教你。”谢来一边看管江芸芸,一边打量江芸芸,越看这人越觉得有趣,“你看好了!”

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宽刀在日光下闪过一丝光泽,很快那抹光泽就快速舞动着,成了一团光华把人围住。

谢来瞧着大大咧咧,但刀法极快,刀影要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空气中鹤唳之声越演越烈,到最后只听到铮得一声,光华迅速扫过刀身,到最后只留在刀尖一点。

惊若翩鸿,矫若游龙,当真是白虹时切玉,紫气夜干星。

江芸芸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鼓掌说道;“好刀法!”

谢来下巴一抬:“你们文人不是都会作诗吗,怎么不给我作诗夸我。”

江芸芸叹气说道:“我诗写得不好。”

谢来冷哼一声:“你一定是不愿意给我写,怕别人说你和锦衣卫勾搭是不是。”

江芸芸无辜地睁大眼睛:“才不是,我是确实诗写得不好,我又不是李太白,出口就能写诗。”

谢来收了刀,板着脸没说话。

江芸芸只好凑上去,小脑袋来回转着:“哎,你生气了?实在不行,我给你现写一首。”

“才不要,江神童。”谢来冷哼一声,“不吃嗟来之食。”

江芸芸哦了一声,突然不说话了。

谢来收拾好外面,见她又不说话,更生气了。

还以为这读书人是不一样的。

哼,读书人原来都一样的。

他愤愤扭头,恶狠狠说道:“快回屋子里,我要关门了……哎,你干嘛啊!!快下来!”

江芸芸哦了一声,踩着凳子爬上桃花树,然后小手一伸,准备摘桃花:“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我没有千万余钱,只好给你送个桃花了。”

她选了一枝最好看的桃花,眉飞色舞说道:“你看这株如何,我觉得是这里面最好看的,配你刚刚好。”

谢来欲言又止。

“你不说话,那就这支了。”江芸芸折了一枝,然后火速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