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在这儿,往哪儿跑?我可不想当流民。”
少年郎将手中的药包递过去,笑着道:“诚惠,五十文。”
妙锦愣了一下,她气恼地指着少年郎道:“你这的药,怎的这般贵!我们先前抓过药,也不过是十九文,你这平白多了一半多。”
少年郎皱了皱眉头,他将药包收回来,开口道:“你这小娘子,好生无礼,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儿离疫城近,这药也缺着呢,过了今儿,怕是这些药都没了。”
“那我们就去其他药房”妙锦反驳了一句。
少年郎冷笑一声,他摆摆手,截断妙锦的话,接着道:“我不是和你说了,江南道如今最缺的便是药,我这儿没有的,其他药铺就更加不会有了。”
“怎么、怎么会”妙锦似乎不相信,她拧着眉头,小声嘀咕着。
赵清婉拉住妙锦,而后笑着道:“好的,五十文是吧,妙锦,付钱。”
妙锦见赵清婉发了话,便就只能不甘不愿地付了钱,随后提着药包站在赵清婉身边。
少年郎收了钱,便笑着道了一句:“多谢姑娘。”
赵清婉本是要带着妙锦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忽而看到药铺的药柜上有一个莲花花纹的符号,她顿住脚步,突然开口问道:“小哥,你为何要守着这间药铺?我看这儿似乎没人了。”
少年郎的目光扫过一遍铺子,他笑着回答道:“这是我阿爹的铺子,他半辈子的积蓄就是这一间铺子了,我怎么能走呢?我要是丢了铺子,他回来可是会打断我的腿的。”
听到少年郎的话,赵清婉忽而道了一句:“南城有风,什么时候下雪?”
赵清婉的这一句话,让少年郎的脸色略微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紧紧盯着赵清婉,而后低声问道:“姑娘说的是哪里来的雪?”
“京城来的。”
少年郎走上前来,扬了扬手,而后微微躬身,示意赵清婉随他往后堂走去,他低声道:“雪已经下来了。”
妙锦这时候便也察觉到不对,她乖顺地跟在赵清婉的身后,随同赵清婉走入后堂。
入了后堂,便见刚刚还一副懒洋洋模样的少年郎,面上已然是一派冷肃,他领着赵清婉走至后堂的一间厢房,随后躬身一礼,道:“幽昙见过殿下。”
赵清婉面上的神情尚算冷静,她倒是想不到这一处竟然会是父皇布下的暗探点。
“杨叔来了吗?”赵清婉开口问道。
幽昙点点头,而后回道:“大人马上就到,还请殿下稍后。”
这话语不过片刻,便就听到厢房外的门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幽昙对着赵清婉一躬身,道了一句:“大人到了。”
他便匆匆行至房门处,打开厢房,果然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
“杨叔。”赵清婉站起来,喊了一声。
来人正是宁惠帝秘密派出的杨熙。
杨熙对着赵清婉躬身一礼,恭谨地道:“臣杨熙见过公主。”
赵清婉面上露出一抹放心的笑意,她摆了摆手,道:“杨叔多礼了。杨叔,你快坐下。”
而这时,本是候在一旁的幽昙以及妙锦则是识趣地默默退出了厢房,在门外候着。
杨熙抬眸看了一眼赵清婉,见赵清婉面上神色如常,看来这一路上的辛苦,倒是并未有太多影响,他刚毅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不过或许是常年不苟言笑,故而这一抹笑让他看起来略微别扭。
不过,赵清婉已然是熟悉了,她笑着率先开口道:“杨叔辛苦了。”
“不辛苦,公主才是真的辛苦了。”杨熙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听闻路上殿下遇着劫道的,不知是否有惊吓到?”
在宁惠帝登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