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
因为这句话,在那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让托德当场出了一身冷汗。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遇见了鬼一样。
那一瞬间……
托德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正常人,其他人都是疯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其他人都喝了狂泉之水,而他独自在无数疯子的包围中,惊悚地看着这个世界一样。
……目前尚不知道,这件事对于托德后期选择创作了几本恐怖小说有没有什么影响。
反正,现在的托德是连腿都软了。
眼前的这个场景荒诞但不现实。
一群异教徒们在豪华的歌剧院里面欢声笑语。
而其他的贵族们则是在歌剧院的外面张望着,就好像等待着里面流露出任何一丝甜香的虫子。
托德彻底忍不住了,他想要看看那个歌剧院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捏紧了自己手里的那张邀请函。
这张邀请函……是可以进入那个歌剧院的吗?
“怎么题目选的这么老套?就不能换个别的吗?”
此时此刻,歌剧院最中间那一排又一排的桌椅已经被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圆桌,还有一些舒适的凳子。
散发着香气的蛋糕推车被摆在过道中间,让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来上一块。
“这个题目明明是上周帝都那边最有名的诗社出的题目,怎么可能会老套……”
爱德华对于修道院这些犯人都有些无语,有些时候,他觉得这些人说的话未免太大,甚至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翻了个白眼,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题目,然后自己默默地读了一遍。
“……”
“好吧,这个题目是无聊了点。”
爱德华默默地扔下那张纸,然后把刚刚拿了纸的手放在旁边坐着的黑羊衣服上蹭了蹭。
“干嘛!”
黑羊转过头,瞪着爱德华的那只手。
爱德华回想着刚刚那张纸上的内容。
说实话,这个题目,真的是连几个月前修道院举办的那次“比较差”的茶会都比不上。
可以前爱德华在帝都的时候,没觉得这些题目这么无聊啊,怎么现在回头看,简直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那样。
“别想太多了,还是按咱们上次诗社的那个题目来吧。”
有人对着爱德华道。
“店长,这个给你。”
就在那边诗社进行的热热闹闹的时候……
万念被卡佩伯爵拉到了一边。
卡佩伯爵将手中的一个单子给了万念。
“这是什么?”
万念好奇地接过单子。
“这是这个月,我们的衣服在附近的几个国家的销售额。”
卡佩伯爵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递给万念那张单子的时候,万念从他的眼睛里似乎能看到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
现在,修道院这边在国外的贸易主要靠卡佩伯爵。
虽然万念经过尝试后,发现自己好像也可以无难度听懂邻国的语言,不过她有点社恐,而且经验肯定没有卡佩伯爵多,所以她还是交给了卡佩伯爵。
某种意义上来说,卡佩伯爵现在也算得上是修道院的员工之一。
只是卡佩伯爵自己没有这个意识而已。
前段时间,万念就听说过那些衣服在邻国卖爆的事情了。
这些商人们远比万念想象中的要有手段。
万念甚至有些时候觉得,冥冥之中,似乎黎东区底下的这些商人们似乎本来就在蠢蠢欲动了。
黎东区这边商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