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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径,会引来这位小侯爷的些许正视。

但永安听见“佛教”俩字,却想到了旁处。

“放心。”永安掷地有声的点头:“佛教嘛!本宫明白,本宫知道,本宫了解过。”

李观棋略有些惊喜:“公主知道什么?”

不曾想公主竟然还读过佛教!

“三阳开泰呀!”永安扭过头,睁着一双上扬的狐眼,一脸笃定的说道:“吉无不利!那天你还在呐!这可是本宫从得道大师手中购置而来的图里悉心研究出来的!”

如果李观棋足够了解永安,那当他听到永安用这种邀赏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就该警惕起来了,永安邀约来的和尚能是什么好道人?她邀约来的是那些专攻男女合欢术、阴阳大和谐、四处坑蒙拐骗的淫和尚啊!

别人家的佛教术法可能是画符咒请神引雨治水,但永安的佛教术法就不一定了。

但太可惜了,李观棋不够了解她。

他甚至还相信了永安。

“公主知道佛教,那可太好了。”李观棋道:“公主且去。”

李观棋其实已经记不得公主说的是什么“三阳开泰”“吉无不利”“那天你还在呐”的事儿了,因为当时他是被药晕的那个,而现在也来不及追问,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而在不远处,已经能瞧见东水小侯爷的开路仪仗了。

他就这样,又一次错失了一个阻止长公主的机会,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长公主下马车、在后头给行公主鼓劲儿:“公主定不负这家国大业!”

永安第一次被人这么寄予厚望哎!第一次有人这么相信她!

“去!”永安士气高昂的向前面打仪仗的人道:“去通禀。”

前面的亲兵便去东水小侯爷处通禀。

——

是夜。

东水侯的队伍长而又长,最前方的马车之中,正临窗端坐一位身穿书生袍的青年男子。

他如玉的手指中夹着一颗棋子,正在与自己对弈,月色打在他的面上,将他狭长的眼眸映出几分沉静的泠光。

正是东水小侯爷,顾水寒。

顾小侯爷生的并不是十分显眼,他的面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唯独眉心之间,有一颗朱砂痣,将他平静的面上点了一丝妖意,他听见外面的通禀声、随之抬眸。

那双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宽和,周身绕着一种容纳万物、平和不争的气息,棋子在他的手中缓缓落下时,马车外的人刚说出长公主亲迎一事。

长公主——

顾水寒的脑中掠过些传闻。

大陈人尽皆知的草包,偏偏在前段时间在大别山之乱中成为了唯一脱逃的皇嗣。

若是寻常女子经历了这么一番事故,估摸着都要自封于宫阙之内,几年内不出府门了,但这位公主却比他想象之中更坚韧,不仅没有被这些战乱打倒,甚至还重新站起来,在朝堂之中崭露头角,非常人之所能。

世人愚昧,为权势争端而奔涌,但这位长公主在家国平安时潇洒恣意,在国势颓废时却不曾荒诞胡闹,而是背起皇室的职责,溯流而上,听起来,不像是俗人。

他对这位长公主很好奇。

马车内坐着的顾水寒缓缓站起身来,下来马车,与这位长公主亲见。

他下马车时,正瞧见永安从马车上同时下来。

当时月色姣姣,一尾正红色镶缝纯金莲花的裙摆先荡出来,随后是纤细白皙的手,最后,是一张昳丽明媚的面。

这是顾水寒第一次见这位长公主。

与传闻中相同,长公主得太后真传,生的貌若牡丹,丰腴艳美,云间月光将她的裙摆照出熠熠流光,一旁的火把将她的唇瓣染上些许暖色,她一站在此处,云间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