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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张。

“倒也没有什么标准答案,诸位根据自己的想法写下来就行。”监考官月月道。

现年十五岁,刚够参考资格的任红昌同样坐在下面考试,她正认真审读考题,就听见自己的同班同学、来自凉州的王异低声念叨:“考题或许没有标准答案,但是刺史心里有啊!”

任红昌没有应声,她心想愿意坐在这里参加考试的人,有谁不明白这里道理呢?

他们现在拼得是什么,不是才学有多么丰富,而是想法和观念是否于使君契合,能否贯彻落实她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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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红昌自从被吕布买回来,就一直生活在太守府中,见惯了其中的人和事。

她在月月开办的学校读书多年,经历过学校的多次变革,已从这里变化中,看出了月月的志向绝对不比任何人小。

既然同为女子,她更应该成为与她携手的同伴,却不能成为拖她后退的绊脚石。

任红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捏了捏手中答题的炭笔,准备作答。

她刚想劝好友王异不要想太多,认真做题才是眼下的关键。

要知道她和在座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是自己从凉州辛辛苦苦跑来求学的啊!

任红昌准备好的劝说之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看到王异已经把第一题的答题区填的满满当当,开始进军第二题。

试卷比脸还干净,一字未写的任红昌默默把头转回去,把视线放回自己的试卷上,开始认真答题。

月月作为监考官,站在考场的最前面的高台上,俯视着所有正在答题的考生,站在她身侧的自然是她麾下唯一一个不用做试卷的荀彧。

荀彧看着下面年龄不一、分男女而坐的考生,目带不解:“场上考试之人多是才学斐然之辈,哪个单挑出来都是人中龙凤,使君何故用此法择选?如此行事,岂不是让他们这些辛苦随您来此的人心寒?”

月月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有什么好心寒的?”

她抬手指向坐在最前面的吕石道:“若论亲疏,谁与我的关系又能与小石相较?该考试的时候,他也得考试。这不过是场小小的摸底考试,阅卷人只有我一人,评判标准由我一人决定,已是非常公平了。我这可还没弄封名阅卷,专人誊抄呢。平时若是有人愿意寻我交流,施展自己的才华,我也是能记住他的笔迹和答题思想的。”

说白了,此次考试考得不仅是场内,还是场外。

如果真有心在月月这里一展才华,早就在从颍川赶往并州的这条路上找机会在她面前展现了,何必等到现在?

荀彧还是不太喜欢考试这种选拔方式,他忍不住问道:“是我推荐的人不合你心意吗?”

当然不是,荀彧推荐的每个人,不论是才华,还是能力,胜任月月这里的每一个职务都绰绰有余,但是、但是……

“这是一个服从性测试,”月月这样告诉荀彧,她只着空缺的那些位置,对他道,“你看,我这点要求他们都不愿意听从,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呢?”

荀彧扶额。

虽然以他的傲气,若是真让他和一群人在这里参加考试,他也会选择不来,但是真被月月这样点出来,他还是有些微的尴尬。

因为空着的位置里,有一个就属于他的兄长荀谌。

荀谌本在袁绍处任职,袁绍命他前去劝说冀州牧韩馥,让他出让州牧之位。

这种于大义有缺的事,荀谌本来打算硬着头皮干算了,但是在上路前,他收到了荀彧的来信,告诉他,他准备把荀家举家迁到并州。

荀谌并不认可荀彧的这种做法,连忙向袁绍请辞,估算荀彧他们大致的行军路线,成功在他们进入并州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