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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一路向北进发,转眼已进入并州太原郡境内。

月月如今的身份已与原来不同,按照规矩应该在上任前先去府城晋阳拜见上峰,然后再去五原郡赴任。

进入榆次县后,月月专门提醒车队领队注意行车速度,确保到达晋阳的时间合宜。

又到了天色渐晚之时,车队正好路过榆次县县城,得以在客栈投宿休息。

车队的车马根据伙计的指挥排队进入客栈后院休息,正好与一对骑着马的父子擦肩而过。

正坐在客栈大堂与戏志才、华佗一道喝茶歇息的月月突然听到门外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人声惊叫,马声嘶鸣。

“外面是什么情况?”戏志才伸头张望。

坐在他身边的月月霍地起身:“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戏志才还没来得及反应,月月人已到了门外,连让他抓住衣角的机会都不给。

盯着自己抓空的右手,忍不住对淡定端坐的华佗道:“你说摊上这么一个什么事都喜欢冲到前面的主公,怎么不令人头疼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华佗看了他一眼道:“觉得头疼就按时吃药,我教你的熊经鸟伸二擒戏没事多练习,这样你不就能跑到她前面了吗?”

戏志才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他刚才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他怎么想起来找华佗吐槽的?!

他还没来得及与华佗争辩,华佗已跟随月月的脚步,走到外面瞧热闹去了。

戏志才在大堂中枯坐,等不到一人归来,最终也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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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你怎么了?快回答我!”月月刚走出客栈,耳畔就传来一阵男子惊慌失措的悲号。

根据声音辨认了一下方向,发现是车队所在方位后,作为主人家的月月立刻赶去了解情况。

看到车队的人围成一圈,站在原地不动,月月马上挤到人前,只见一个背着长弓的中年男子正搂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哭号。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是你们撞到人了吗?”月月抓了一个手下询问。

见发问的人是月月,那人赶紧撇清嫌疑,连连摆手:“不是我们,这和我们无关。我们的车往里进的时候,他们爷俩正骑马往外出。谁知这小孩突然身体一歪,人就从马上掉下去了。他爹反应倒是挺快,立马扯住他的衣裳,还好没让他脑袋着地。”

“他自己突然倒下的?”月月倒没有怀疑车队的人说假话,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假话,随随便便就会被人揭穿,何苦来哉?

只是男孩是与车队擦身而过时倒下的,若是遇上蛮不讲理的家长,车队怕也是难以从此事脱身。

月月快步走到这对父子近前,便见男孩已失去神智,只有急促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一打眼注意到男孩的印堂发黑,月月当即对男孩的父亲道:“快把他放平,不能让他坐着。”

正处于六神无主状的男孩父亲听到月月命令式的语气,大脑根本来不及考虑对与错,身体就已经听话地做出了月月的要求。

月月的手指搭在男孩的手腕,开始为他诊脉。

摸清脉相后,月月并拢食指和中指将内力凝于指尖,用点穴截脉之法截住男孩体内血液的流动,问男孩父亲道:“他被蛇咬了,你为什么不赶紧去带他去看大夫?”

“被蛇咬?这不可能!我根本就没让他接触过蛇!”男孩父亲十分确定道。

月月也不和他争论,直接拨开男孩绑住男孩右边小腿的布带,指着脚踝上方的两孔乌紫牙印:“他要是没被蛇咬过,这牙印是从哪里来的?”

男孩父亲瞳孔微缩:“这!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咬的!”

确定他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