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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我背你回去。”

“没几步路,不用。”

夫妻俩绕路去正院书房跟先生问了声好,这才回去休息。

晚上守岁熬得太晚,隔天大年初一不需要出门走亲戚,夫妻俩一觉睡到中午。

自己当家做主就是舒坦,在家时大年初一早上还要早起给爹娘拜年呢。

大年初一混着过了,大年初二走亲戚,也有回娘家的,小夫妻俩初二没有安排,就跟着范江桥上午出门会友,跟着蹭了顿宴席,下午去范尚书家拜年。

贺文嘉知道前几日先生已经把淮安府桃源的事告诉范江阔了,今日上门拜年,范江阔给了夫妻二人一人一个大红包,嘱咐贺文嘉勤恳为皇上为朝廷办事,多的话一句没有。

范江阔不说,贺文嘉自然不会追问,心里就当没这回事,乖巧给范家长辈拜年问好,用了晚食就回。

大年初三,贺文嘉和渔娘要去林家拜年,大舅舅不在家,因为初三这日许多官员要进宫给皇上拜年。

因还在年节中,不谈朝政,君臣间比平日里自在许多,大多是闲谈些诗词文章之类的。

武官不会诗文也无妨,说些趣事皇上也是爱听的,可以说十分给面子了。

范江阔作为工部尚书这日自然也去了。

他去得晚,他到的时候,四公六侯们都已给皇上拜完年家去了,其他五部尚书只有姚大人还陪着皇上在喝茶。

“南归,怎的来得这般晚,朕以为你今儿在家忙着砍木头呢。”

皇帝笑着称呼范江阔的字,又取笑他都是工部尚书了还喜欢做木工活,言语之间的亲近不言自明。

范江阔笑着走过去给皇上拜年,道:“臣许多年没认真做过活儿了,如今我的手艺差到族中小辈都瞧不上,索性不做了。”

皇上指着旁边的位置叫他坐,笑道:“那你在家忙什么?不会跟陈大人一样,年节期间忙着待客吧。”

陈方进是世家公认的领袖,逢年过节时陈家的宾客自来就多,皇上提这个,范江阔却笑:“下官嘴笨,不会交友,不如陈大人许多。今儿出门晚了,只因昨儿跟子侄们喝酒,一时过量,叫皇上见笑了。”

“过年嘛,一年一次,喝醉了也不妨事。”

范江阔抬眸打量,皇上跟他说笑时还跟姚大人下棋,看来心情十分不错,这时候范江阔犹豫了。

范江阔坐在姚炳斜对面,姚炳看范江阔面露难色,就笑了:“范大人有话想跟皇上说?”

皇帝转头看范江阔脸色,眉尾微挑:“有何事?”

范江阔站起身:“不敢欺瞒皇上,臣昨日听来一件事,关于淮安府良田之事。”

皇帝和姚炳都放下棋子,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仔细说来。”

“是。”

皇帝从小博闻强识,范江阔提到淮安桃源那块地,苏家,皇帝脑子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淮安本地大族之间的姻亲,想到了陈家。

范江阔讲完从堂哥那儿听来的话,低下头道:“皇上您也知道,下官是九江府人,淮安府离九江府远得很,对于淮安府的事下官一概不知。”

见皇上没说话,范江阔又道:“说起来,我堂哥收了个弟子姓贺,在京城时一直跟他弟子住一块儿,贺家那小子妻族就是淮安府当地人,从老家人那儿听来一两句闲话也是常事,听错了也是有的。”

皇帝轻哼:“范大人啊,你看朕是那等不讲理的人?”

范江阔赔笑:“自然不是,要不,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到皇上跟前来说不着了调的闲话。”

皇帝知道范江阔胆子小,对他说的这些话也没往心里去,到底,他肯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朝廷。

皇帝心烦:“别说得那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