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人渔娘在其他场合见过,渔娘笑地跟大家点点头,就当问好了。
三表嫂耿氏拉着渔娘的手道:“惠敏郡主对你竟这样亲。”
“惠敏郡主性子好。”
性子好?惠敏郡主还未出阁时候闹出好几回事,什么鞭打小郎君,气哭别家的小娘子,对宫里的小皇子都不会相让,梅夫人竟说惠敏郡主性子好?
在座的其他夫人抿嘴笑了,看来梅夫人才来京城不久,不知道惠敏郡主恶霸的名声。
耿氏从小在京城长大,自然是知道惠敏郡主的,不过这会儿在人家家里,有些话不好说。
耿氏就道:“今天来了许多女客,惠敏郡主肯定也忙,下午你去陪郡主喝盏茶就罢了,一会儿我和娘送你回去。”
“嗯。”
惠敏郡主确实很忙,跟渔娘和任二娘子坐了会儿,就被永安公主跟前的人请过去,渔娘和任二娘子顺势告辞,说下次再聚。
“下次我去你家找你去。”
渔娘笑着嗯了声。
任二娘子的婆母倦了,要回去了,渔娘先送任二娘子婆媳上马车。
任二娘子低声跟婆母周夫人介绍渔娘,周夫人紧紧握住渔娘的手,激动地喊了她几声好孩子。
“洪国公夫人和安国侯夫人都跟我说了,我家二娘的事多亏了你,我家记你的情。”
“夫人严重了。”
周家也是武将出身,周夫人在家中管家二三十年,也是个利落性子,她道:“以后有用得着我周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跟你舅母也是认识的。”
渔娘只能笑着应声:“我送您上马车吧。”
周夫人也没拒绝,上马车后,还掀开车帘跟渔娘说:“不知道二娘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家住平安北民坊马蹄巷,有空去我家多走动。”
渔娘目送周家婆媳二人离开。
过了半刻钟,三表嫂扶着舅母过来,渔娘跟着舅母表嫂一块儿离开。
舅母黄氏笑着道:“今天的事你心里有数,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我就不多嘱咐你了。”
“哪里的话,舅母活了大半辈子,我才多大年纪呀。我乐得您多指点我两句。”
黄氏笑起来,扭头跟儿媳笑道:“你和你大嫂若是跟渔娘一般嘴甜,我定然多疼你们几分。”
耿氏凑趣道:“您现在就够疼我和大嫂了,我们知足得很。”
黄氏顿时大笑,还拍着膝盖道:“你们呐,就知道哄我。”
渔娘:“表嫂不是哄您,是心里敬着您呢。”
黄氏听得这话,心里就更舒坦了,笑得合不拢嘴。
耿氏一边给婆母轻拍背,一边笑道:“娘,我嫁到家中时间短,洪国公府我也没去过几回,惠敏郡主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全,您跟渔娘说说惠敏郡主吧。”
黄氏问道:“怎的,有人说惠敏郡主不好了?”
“难道不是?”耿氏不明白。
“哎呀,你们呐,别听外面的长舌妇说惠敏郡主的不是,那都是些别有用心的人胡说的。洪国公府一家的家风没的说,他们家不管是小郎君还是小娘子,打小就是严厉教导,人品错不了。”
“怎么不错了?”耿氏好奇地问。
“说起以前的事啊,又要翻老黄历了。”
前朝末年战乱,林家两兄弟仓皇入伍,那时候家族前途不明,黄氏跟弟媳也跟着家中男人离京。
那时候一边担心着前方战场上的男人,一边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还要约束家中下人,可难了。
正是那时候,黄氏作为一个小兵的家眷,头回见到还不是国公夫人的洪夫人。
那时候洪夫人的丈夫虽不是国公爷,但已经是当今皇上的左膀右臂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