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看呆了去。
粗粝的鞭子磨到他的下巴,稍稍有些刺痛,他因为哭过而眼尾通红,但是晏尘还是扬起笑脸挑衅:“他来了又怎样?”
“不怎么样……”
兰斯洛特凑近,吻在他的侧脸,轻轻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我也不介意一起……”
晏尘闻言眼睛一暗,心里的动静倒是一点不小。
啊!这又是什么鬼话!这又是什么play啊?
出轨的雌君、娇弱的情人和破碎的他?
好吧……不得不说,兰斯沃特的脑洞真大,既然他喜欢,那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至于一起……
晏尘闷哼一声,眼神下移,落到某只不老实的雌虫身上,兰斯洛特才不会乖乖坐着,他当然只是会东摸一下,西掐一下,就是要把雄虫撩的满身是火才好。
这样才会刺激。
晏尘当然知道兰斯洛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 en……”
他被迫扬起头,和兰斯洛特纠缠着,身下的触感也十分明显,兰斯洛特的视线极具侵略性,他的眼他的鼻,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寸肌肤都向他投来致命的吸引。
房间内一片混乱,雌虫坐在雄虫的身上,雄虫皱着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面部肌肉绷紧,随着雌虫动作的起伏,时不时闷哼几声。
“为什么不给我松开?”
晏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巨大的快意裹挟着痛感一起向他的大脑袭来,多巴胺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再索取一些,多一些,将他本就残破的心填满一些才好。
他已经快忍耐到极点了,他想挣脱束缚,想将兰斯洛特拥入怀中,想亲吻他的面颊,他的肩膀,他的翅膀和他的脊骨,想一寸寸撩过他的皮肤,想将他拆吃入腹。
他想的快要疯了。
兰斯洛特再一次坐下,靠在他的胸前喘着气,骤然抬头和他对视,两只迷离的眼睛此刻更加混乱。
“帮我拆开,好不好?”晏尘用他得天独厚的嗓音一步步诱惑着这只可怜的雌虫。
他以为他获得了无上的掌控权,可实际上呢?他也只是被拢在手心的可怜的小蝴蝶,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捆在晏尘的身边,却自以为自己才是主人,还不愿离去。
“解开它。”
晏尘脸上挂着笑,一波波的痛感袭来,早就让他的脑子变得迟钝,或许因为痛感往往伴随着爽到极致的快感,他的大脑似乎喜欢将它们混为一谈。
至少现在,他分不清。
兰斯洛特也被快意侵占了大脑,闻言竟然也乖乖地伸手去够,等到晏尘完完全全挣脱了束缚的时候,他将兰斯洛特按在自己的胸前。
将他迷迷糊糊的脸怼到右胸的伤口上,蛊惑道:“出血了,舔干净。”
他尝试将右手的指甲拟态化,五指的指甲都变得格外的长而锐利,他将食指怼在自己的锁骨下方,轻轻划出一个口子。
鲜血顺着胸口流下,兰斯洛特主动寻着伤口的来源,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晏尘昂首感受着痒意,他伸出手握着兰斯洛特的腰,趁着对方不注意,猛地下压。
兰斯洛特顿时失了力气,直直撞上他的胸口,模样十分可怜,睫毛不断颤抖着,张嘴喘气。
“宝宝,我回来了。”
“唔……晏尘。”
晏尘微笑:“嗯……你在和谁玩儿?”
他翻身将兰斯洛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只手伸出去掰正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你啊。”
兰斯洛特这才反应过来了,他昂起头,主动伸手去勾晏尘的脖子,笑得妩媚动人,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