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言符,指尖凝出灵力,调动符纹。
——就在她快要将真言符打入李眉砂体内时,幽蓝灵光一闪,她手中的灵符忽然凭空消失。
糟糕,败露了。
祝遥栀立刻就想溜,修长有力的手臂拦腰环住她,按在她背后,牢牢将她压进怀里。
她咬了咬牙,“你都脸红心跳了,怎么还时刻防着我?”
“如果不是另有所图,你不会亲近我。”李眉砂刚缓和下来的声音又冷得能掉冰碴子。
祝遥栀:“…那还真是被你猜对了。”
她被迫贴在少年怀里,鼻端都是幽淡的冷香,像是梅花上的新雪。
她挣扎了一下,“这样不好吧,你不是说非礼勿视。”
李眉砂:“无妨,你又不想负责。”
她哽了一下才说:“有时候人也不必活得太明白。”
“我就算装聋作哑,你也不见得会对我好。”
祝遥栀:“……”
说不过,她闭嘴行了吧。
李眉砂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灵符,话语又冷了几分:“真言符?你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
“……”祝遥栀没有回答,只是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脱。但该死的,李眉砂力气太大,她挣不开。
李眉砂的声音离她很近:“你可以直接问我,不用真言符。”
祝遥栀停止挣扎,缓了气息后冷静地问:“司空玉是你抓走的,对么?”
“是。”他直接承认。
“你想威胁我?”祝遥栀的声音沉下来。
“我只是想要真相。”李眉砂伸手拥着她,宽大手掌轻抚她的长发,“你对谁都有所隐瞒,这样不累么?”
熟悉的灵息从后背源源不断地涌进周身经脉,温暖而柔和,一点点迫使她放松下来。
“我乐意,你管不着。”她想挣扎,但四肢百骸仍然沉浸在灵息的温养中,像泡进蜜罐里,提不起劲,只是小幅度地动弹几下,反倒像是在李眉砂怀里贴蹭。
“你知道我会不择手段。”李眉砂指尖灵力汇入那张真言符,“我也有不少问题要问你。”
祝遥栀睁大了双眼,完了,之前陆簪星问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但李眉砂知她甚深,这不得把她老底都摸透了。;
她挣扎起来,但真言符化作一道灵芒,钻进了她体内。
祝遥栀瞬间遍体发凉,额上也沁出一层冷汗。
不行,冷静,她还有机会摆脱。
察觉到她的僵硬,注入她身体的灵息更加温和,柔柔抚过她每一寸灵脉。
“你究竟喜欢谁?”李眉砂问。
祝遥栀答道:“谁都不喜欢。”
她其实有些意外,李眉砂居然会问这个,不过真言符又不是问一个问题就失效了,接下来的时间,足够他把一切都问清楚。
李眉砂轻声说:“和我想的一样。”
他忍不住垂眸,被他困在怀中的少女敛去了所有虚情假意,那双美人眼近乎冷漠,鬓上几瓣白梅,衬得她紧闭的唇格外嫣红柔软。
纵是无情也动人。
祝遥栀镇静下来,忽然双手环住李眉砂的腰,毫无征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眉砂一下子僵住。这一吻轻巧,像飞花擦过脸颊,带着少女身上浅淡的馨香。
祝遥栀趁机推开他,纵身跃出山泉,召了霎雪剑就要离开,但她还没御剑,浩大灵力忽然荡开,梅花簌簌落下,禁制将这里封锁,她走不了。
能容许她安然踏入的禁制,当然也是禁锢她的囚笼。
她握紧手中长剑,站在石阶上,静静看着落花坠满一地,她的衣裳还在往下滴水。
片刻后,修长有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