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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有可能是故意为之,这物华山庄如此奢靡,按理说不可能舍不得刻几个隔音法阵。

祝遥栀简直忍无可忍,她都想捏诀施几个隔音法术,但她又害怕这里有魔修混进来,识别出她的灵息,只好作罢。

简直坐如针毡。

这时,祝遥栀听到了沙沙雨声。

挺好的,下雨吧,快把这群欲/火焚身的人浇得清醒些。

祝遥栀趁着下雨,再次挑起了窗帘。

毕竟她被迫卷入这个悬赏,也得查清楚这个长生宴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一掀开帘子,祝遥栀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绵绵细雨没能浇熄情火,只是浸透了台上人的衣裳,玲珑身段更加曼妙惹眼,甚至有些人都不遮掩身上纵情后留下的痕迹。

越来越多的宾客把那些轻歌曼舞的男女拉进白玉船里,各种声响淫/靡得简直不堪入耳。

祝遥栀放下窗帘,有些无语地说:“这就是长生宴?”

没事吧,难道成仙成的仙就是**的仙?

“长生宴持续半个月,今晚只是为各位贵客接风洗尘。”旁边跪坐的少年说,“贵客觉得如何?若有何处招待不周,还请明说,我一定让您满意。”

竟然足足持续半个月……救命啊,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牢。

祝遥栀生无可恋地说:“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抱头蹲下,然后让我的死对头把他们通通抓去执法堂。”

少年唇含浅笑:“贵客真是爱说笑。”

祝遥栀双手捂耳朵,她真的很想遗憾退场,但她毕竟是来上班的,要是错过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就不好了。

而且司空玉也在这里,要是司空玉中了什么美人计当场死绝,狗系统肯定怪在她头上。

这些白玉船施了屏蔽法术,她看不清船帘后的人,所以就算祝遥栀想,她也没办法揪出司空玉然后火速逃离现场。

话说,李眉砂和游轻容肯定也在场,稀奇,她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宿敌竟然没有出手整治一下。

可能也是在静观其变吧,而且李眉砂又不是她,完全不用担心被魔教追杀,可以用隔音法术。

天杀的,有谁像她一样难熬!

祝遥栀甚至薅了软毯里面的棉花塞耳朵,还是听得到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人才逐渐消停了下来。

哪怕熏香也掩盖不了空气中那种欲/望被满足后的倦怠气息。

祝遥栀听到黄金台上一名少年说:“今晚的夜宴就到这里,多谢各位贵客赏光,接下来白玉船将各位送往住处,如需我等作陪,请尽管开口。”

“……”祝遥栀怒极反笑。

服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光在这折磨她的耳朵和眼睛了。

难道这些都是来考验人的意志是否坚定?

祝遥栀还在思来想去,白玉船已经靠岸,少年将她引到一座奢华高雅的庭院,说这是她接下来的住处。

祝遥栀进了寝间,那名少年也跟了进来。

无论是点灯还是将金丝流花帐从床顶的挂钩上放下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旖旎多情,充满诱惑的意味。

当然,祝遥栀还在低头沉思,他就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

他见祝遥栀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问:“贵客可需我暖床?”

暖个毛线球!

“不必。”祝遥栀问,“其他人住在哪?”

少年面上有些不甘,但还是回答说:“周围的庭院里都是此次赴宴的贵客,您可以随意走动。”

于是祝遥栀摆手让他退下。

烛火飘摇,窗外夜色已深。

祝遥栀可不敢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