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玩。】
【蔺言:他好像玩的挺开心的。】
双手托腮思考了一会儿,蔺言终于想好了台词,“不能做家务的话,还有一个办法交房租。”
牧闻可怜的问:“长官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如此,那…”
蔺言勾唇笑起来,打开终端,将巨大的悬赏令直接怼到了牧闻的脸上,“当当当当,一万星币,够你住到明年了!”
通缉令上的照片还是牧闻四年前刚入狱时拍的,头发金灿灿的,光看外表,和克里斯曼真是一条心。
牧闻先是一愣,看到蔺言脸上的笑容时心里有了底,悲痛的捂住脸,哽咽道:“长官,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坏事,但我已经悔改了,我想做个好人!”
顺便踩了一脚克里斯曼。
“都是克里斯曼逼我的,”牧闻缓缓弯下腰哭诉道:“长官,给我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吧。”
蔺言捏着竹签将第一块梨子递到他的嘴边:“哝,帮我试毒。”
假情假意的演了半天对方一个字都没听还让你吃梨怎么办?
吃呗。
牧闻往地上一坐,斜倚在沙发腿上,仰着脸嬉皮笑脸的问:“长官,你不会真的把我送去执法队吧?”
蔺言轻轻用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肩,将牧闻的手臂挤了回去,“那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不准越界。”
牧闻笑嘻嘻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的长官。”
“别叫我长官了,”蔺言在一根竹签上串了四块梨子一口气全塞进嘴里,含糊的说:“叫我蔺言吧。”
蔺言。
这个名字犯人们私底下都不爱叫。
就算是蔺言不在的时候,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用长官代称,而不是像对待闵盛他们那样嘴巴不干不净。
牧闻放下手,有意无意的越过了蔺言画的三八线,笑着问:“怎么办啊长官,我已经叫习惯了。”
蔺言斜了他一眼,“你总不能一辈子叫我长官吧,我以后可是要给霍华德做牛马的。”
牧闻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霍华德可不敢要你做牛马,别说克里斯曼了,哪怕是尤利塞斯也不敢,他不是傻子,怎么会分辨不出蔺言好脾气的皮囊下藏着什么样的内里。
你是天生的罪犯。
“长官,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您要送我去执法队吗?”牧闻又向着蔺言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蔺言眉头一挑,看着他没说话。
小心思被戳破的男人只能退了回去。
“执法队和我家就隔了一条街,你要是想去可以自己送货上门,记得发件人填我的名字,一万星币不要白不要。”
少年此话一出,牧闻算是听懂了。
执法队就在附近,出门必须小心,蔺言不打算主动押送他过去,但他自己被抓了的话记得帮蔺言要悬赏金。
真是——长官怎么总是这么心软。
窝藏罪犯,您会被我害死的。
“我会小心的。”牧闻一张笑脸融进了不知道多少不能宣之于口的谋算。
“蔺言。”
叫出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难,为什么在桑德拉的时候没人敢叫?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终将离开桑德拉。
消灭了半个梨子,蔺言看牧闻的眼神也和善了,“药箱在书架最上面,你想用的话自己拿。”
牧闻不太在乎自己的伤,破个皮而已,他被明秋阳打断的手的时候都没觉得有什么。
捏住蔺言的小拇指拉了拉,牧闻笑着问:“长官,我晚上睡哪啊?”
蔺言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外加一个小阳台,一个人住正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