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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 冰溏心 132369 字 2个月前

赵傅母交代道:“今儿大奶奶没有来寝房瞧姐儿,她歇着不舒坦,闹着非要过来看您。”

云湄无奈,又怕真过了病气给女儿,气若游丝地命令道:“你起开。”

绥绥抱上来,缠人的劲儿血脉相承,很有一套。

云湄没工夫跟她置气,只好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拍着女儿的背,嘴里学着赵傅母的小曲儿,哄她睡觉。

其他人见她们母女相依,都退下了。

乔子惟给云湄喂了点药汁,见她混混沌沌间凝眉躲避,实在喂不进去,也起身掩门,另睡书房去了。

良久后,帐子里起了一点小动静,绥绥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盯着帐顶。

她睡不着。

其实有点难听,还有一点吵。

如果阿娘不唱的话,她应该早就睡着了。

但是这话绥绥不敢说,趁人不注意兜头蒙上被子,清净许多,这才坠入黑甜乡。

没多会子,绥绥又感知到不安,揉着眼睛坐起了身,下一霎,黑圆的瞳孔睁大。

——适才还睡在她身畔的母亲,突然不见了。

绥绥的枕头旁边留下了一摞錾着肥兔形象的金饼,还叠放了一把她上回没能吃到的,精美的彩纸糖果。

绥绥忘了哭喊,圆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糖果,拿起来,剥开糖纸,吃了一颗。

很甜。

糖纸里掉出一张纸,墨迹新鲜,被蟾光映耀出淋漓的光彩,笔触仿照稚童的笨拙感,温情倾注。

“小意绥吃了糖,就要乖。”

署名阿爹。

绥绥只能辨认出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个“糖”字,其他的全都看不懂,一时间很是费解地挠了挠脑袋。想要喊人来替自己解答,但又本能地觉得不能轻易教人撞破。

她又拿起金饼,兔子的形状唤起了她的记忆。

绥绥从贴心的小兜里,掏出先前在香料庄子获得的那一块金饼,两下里一对比——

啊,原来是他呀?

原来是那个见不得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保守秘密的爹爹!

同一时刻。

云兆玉一身寝衣倚在床畔,沐洗过的嗓音透出闲适的慵懒,盯着精神不济,眼中却仍燃着两簇仇视火光的云湄,毫不在意地笑道:

“乔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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