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察觉到她的回应,心中的爱意都要喷薄而出了,奔腾不息。
月儿好爱他,他也好爱月儿。
就是,头皮有点痛。
屋内熏炉的香已燃至尾声,只剩寥寥几缕青烟,缓缓升腾,在空中打着旋儿,而后消散于无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气息,有熏香、脂粉香,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香。
庭院里,几株海棠在月色下静静伫立,花朵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似在低语。地上的石板路被月光铺上一层银霜,泛着清冷的光。
“你轻点,别扯坏我的肚兜。”
江清辞的手的确是有些粗苯,她的肚兜上好多花边和珍珠,他情急之下,被缠得到处都是。
“月儿,你的衣服好难脱。”
云舒月便自己动手,轻轻一拽,再往外一扔。
吻逐渐加深,辗转厮磨,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所到之处,皆留下一片滚烫。
她裹着锦被,青丝凌乱散落在枕边,他问她:“冷吗?”
云舒月轻轻点头:“好像又在下雪了,有点冷。”
江清辞支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将门窗搭上厚厚的帘子,又往炉子里加了炭。
“一会儿就不冷了,睡吧。”
云舒月缩在被子里,仅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愈发衬得她肌肤如雪。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他穿着中衣,衣带随意地松垮着,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
“等会儿。”她轻声道。
他便没有尽快将窗帘合上。
云舒月托腮,脖子往外伸了伸,被子滑下来了一些,露出一片肩颈。
窗外山峦覆雪,连绵起伏,夜晚里看去,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庭院中的树木皆被冰雪压弯了枝头。
“真美啊。”她道。
江清辞轻轻推开窗户,刹那间,一股刺骨寒风裹挟着纷飞的雪花扑面而来。
屋内暖炉的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半边脸庞隐没在阴影中,许久,才缓缓转身,关上窗,目光重新落向床榻上的她。
雪天的天光往往如利剑一般,穿透云层,毫不吝啬地洒落屋内,云舒月被光照唤醒,缓缓睁开眼时,眼前人仍闭着眼。
他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线条愈发硬朗,薄唇微微抿着,睡梦中的他,显出一丝柔弱的文气。
她嘴角上扬,轻轻触碰他的脸,从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滑,直至停留在他唇上。
他皱了皱眉心,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没忍住凑上前去吻他,江清辞似有所感,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幽黑深邃的眼眸中,映出她早起时娇俏的面容。
“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上半身未着寸缕,掀开被子,下半身仍未着寸缕。
他伸手扯过一件中衣,想要裹在身上,云舒月顺势靠在他怀里,躺在他腿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但这样光着身姿,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
“先把衣服穿上。”
他取过衣衫,罩在她身上。
云舒月挡开他的手,头往他腹部靠了靠。
江清辞无奈道:“怎么了?”
云舒月不出声,往他下腹靠近,呼着热气落了一吻,滚烫滚烫的吻。
江清辞瞪直了眼,若是,若是晨起还要再来一遍的话,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主要是担心她,她身体还好吗?
“月儿,你先起来让我看看。”
云舒月落完一吻,然后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刚刚那是对你的奖赏,现在该起床了。”
她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