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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诱莺莺 须梦玉 130918 字 2个月前

雅怀疑,阚承颜就是曾经讨厌她的那一批人。

“谭姐姐,你也别灰心,总有傻子再上你的当的。”

云舒月安慰她道。

现在不用修行宫,牢城营内的苦活累活暂时都不需要人做了,入了冬,大家都还挺闲的。

本来说大家都安排去种地,但一场雪下下来,土地都给冻结实了。

云梓莹在一旁记录诗会上大家作的诗,登记成册。

谭君雅道:“这幅雪景图画得不错,云二,你功力有长进。”

云舒月抬抬下巴道:“可不嘛,都是在漆画描金组练的。”

“正好我先夫还有一间书画坊,我可以将你的画挂去售卖,我只收三成的利,如何?”

云舒月点头:“甚好,甚好,多赚些银子回来,我手头也正好宽裕些。”

江清辞虽然给她看账本,但不给她银子,理由就一个,说她在牢城营里花不出去。

但云舒月总觉得,他是不是怕自己手头上有钱了,又寻摸着机会跑了。

云舒月才不会跑,现在的日子过得舒服,就算要跑,也要等明年见过太后了再说。

她将来会如何,看太后她老人家的脸色,便能知道大半。

如果太后和皇上并不打算改判她家,她就算有江清辞夫人的身份,也回不了京

傍晚,她趴在江清辞书桌上问他:“你确定明年宫里会来人吗?”

江清辞抬起头,道:“不确定,但行宫已经修建好了,宫里来人是早晚的事。”

云舒月又道:“你在皇上那里好说话吗?”

江清辞道:“借着祖父的脸面,能说上些话。”

“能说上些话?那到底能不能说上话?”

江清辞放下笔,看她:“不太能,我祖父是皇上的老师,我父亲与皇上坐过同窗,但我……我还太年轻了,与皇上没什么交情。”

云舒月脸上闪过失望的神情,眉尾耷拉下来:“哦。”

“那,那我家的事情……”

云舒月其实不太好意思开口,她也不想让他难做,更害怕被他知道,自己从头至尾,图的就是这个。

江清辞道:“你父亲在互市监的这阵子有功,皇上会看在眼里的,未必非要走那样的路子。”

京中官员互相之间牵扯关系的多了去了,牢城营的人却少有能回去的,江清辞想让云家走一条光明正大的路。

“就算你父亲不能官复原职,你哥哥总能谋得一官半职,有我江家的关系在,你的两个妹妹也不难说亲,你们家总能再起来的。”

他这样安慰她。

云舒月淡淡地“哦”了一声,又道:“那若是我们家一直都不能回去呢?你会与我和离吗?还是干脆直接撕毁那张婚书。”

江清辞温和道:“我便一直待在牢城营,做这个边城校尉,又有何妨?”

他是愿意为了她留在此地的,留一辈子。

他抿唇笑着,眼看着云舒月眼里的光一点一滴熄掉。

他垂下头,他哪里不懂她呢,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云舒月,如果有那一天,你会逃出去吗?会抛下我对吗?”

他直视她。

云舒月缩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后退,她便知道,隐瞒婚事是对的,两人并未圆房,她随时有退路可走。

她退到桌子边缘,忽然意识到,自己做戏该做完全,不该叫他察觉她的动摇。

至少,在她彻底往另一条路走去之前,她得吊着他。

她其实喜欢他,清辞哥哥真的很好,但是如果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也没办法的。

江清辞沉稳坐着,空气很凉,他的心更凉,云舒月一直是个养不熟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