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便是。”
江三公子变成了江大人,苏樱待他生疏了许多。
江清辞心里有些难受,苏樱真是极好极好的一个人。
云舒月拽了拽他,像是有话要说。
江清辞对苏樱道:“那我们二人就先还是做你的侍卫和侍女,与你一起进宫。”
苏樱点头:“好。”
晚上,云舒月待在苏樱给她安排的屋子里,她心中很是忧虑。
江清辞从外面进来,关上门,踱步到她跟前,问她:“你有何事要说。”
“苏樱一个女孩儿独自嫁到这儿来,江清辞,你得帮她树立起威信。”
江清辞颔首:“这也是我的任务,你放心。”
倒是她,何时变得这样热心肠了。
云舒月从前可是从不会为他
人忧虑的女子。
就是他家被流放的时候,她也未曾替他奔走过一次。
连声关心也未对他说过。
一想到这儿,江清辞颇为无奈,心里还怪疼的。
“哦,那你可以出去了。”
“……”他刚进了她的屋子。
屁股还没坐热。
云舒月嘟着嘴看他,她现在还在生气。
江清辞伸手捏她脸蛋,她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云舒月伸手挥开他:“你不许碰!”
江清辞便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云舒月仍是怒目瞪他。
叫他走他便走,他可真是听话。
跨出门前,还回头对她说了一句:“晚上别偷溜出去,我找人守着你。”
云舒月死命跺脚:“江清辞!你真的很过分!”
江清辞“砰”的一声关上门,没搭理她。
他也没办法,不守着她点,她跑了怎么办。
云舒月就是个没良心的,他算是知道了,对没良心的女人就得采取强制措施。
第二天一早,宫里来了位公公。
这位公公迈着细碎而沉稳的步子缓缓走来,穿着一袭深灰色的太监服。
城中大多数人穿着都偏深灰色,云舒月合理怀疑,夜郎国尚未掌握艳色染布技巧。
少有的艳色布料,都是跟着商队从大礼朝进来的,必是价格昂贵。
公公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小帽,一举一动学得还像那么回事儿。
“郡主一路辛苦,今日该随奴才进宫面见圣上了。”
苏樱听到这里,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一个弱女子,不好说什么。
江清辞蹙起眉头,他若是不来,竟不知夜郎国国君在郡主面前自称圣上了。
这太监不认识他,在郡主面前便口无遮拦,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什么。
夜郎国国君未能称帝,一片土地上自然只能有一位皇帝,其余皆是藩属国,只能称王。
江清辞暂时只是个侍卫,他瞥了云舒月一眼,怕是要她好好安慰一番郡主才行。
云舒月伸手抵住苏樱的腰,下巴往起扬了扬:“这位公公,我大礼朝的郡主规矩甚多,还要收拾两个时辰才能随你进宫面见国君,你先等着吧。”
“这……这。”昨日就说好的时辰呐。
“难不成,你是想坏了我们郡主的规矩?”
苏樱性子实在温柔,云舒月看不过去,定要帮她在这儿立起架子来不可。
江清辞默默颔首,说得真好。
“还有郡主一应衣食住行,皆要按照规制提供,膳食上,晨起每餐不少于十二道菜,六道热菜、三道凉菜、两道汤品、一道点心,你们早上呈的都是些什么膳?”
公公听得愣住,他们国君也没吃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