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撕裂流血的嘴角,徐图之满目怜惜。
楚流徽感受到徐图之轻柔的动作以及他泛红的眼眶和那眸中的心疼,神情蓦地一怔。
“流徽出府并非逃跑,而是知道我在宫中受罚,要去宫门接我回府。”
楚流徽瞳孔一扩。
秦淑香一顿,压根不信:“她若是出府接你,为何还要收拾包袱?”
“包袱里都是衣物,我受了伤,身上的衣服都被打坏了,夫人自要给我准备新的衣服换上,若是衣不蔽体,岂不是让世人嗤笑?”
徐图之看了眼没有打开的包裹,“而且母亲连夫人的包袱都没有打开验证过,又怎么能一意孤行的认为夫人定是偷盗了府中财物呢?”
秦淑香神色一怔,看了眼旁边的护院。
护院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将楚流徽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洒落在地。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个小小有些破旧的荷包,荷包里只有几块碎银。
秦淑香见状,脸色乍青乍白:“怎么会?”
“衣服主要是用来遮羞,是男子服饰还是女子服饰无所谓,而几块碎银,竟还能让母亲治她一个偷盗之罪?”徐图之气的嘴唇都在抖,“就算是告到大理寺,怕是都无人受理。”
楚流徽的嫁妆根本没有多少,嫁进徐府后都被秦淑香给私吞了,她手上压根没多少钱。
秦淑神情闪过短暂的无措,余光瞥到张富带来了个男人。
她脸色一变,指着门外的男人,“他就是楚流徽私通之人,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要为她狡辩什么?”
张富走上前,伸手用力推了那男人一把,眼神中满是催促,示意他赶紧开口说话。
那男人一个踉跄后,立刻 “扑通” 一声跪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楚流徽,脸上带着几分紧张,说道:“小人叫二井,我是给府中厨房送菜的菜农,是夫人偶然遇见我,便瞧上了我,是夫人勾引我的,夫人说她独守空闺太寂寞,想要男人陪她睡觉。”
楚流徽惊愕地回头望去,张富带来的这个男人,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自己又怎么可能与他私通?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指尖都泛白了,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慌乱,辩解道:“我不认识他,我没有私通外男,我没有对不起徐家,没有对不起你。”
徐图之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握紧她冰冷颤抖的手。
“母亲是真把我当傻子糊弄啊?”徐图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在这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糊弄你什么?”秦淑香咄咄逼人,“如今这个野男人就在这里,指认了是楚流徽勾引他在先,证人证词都在这里,你还要维护这个贱/人做什么?”
“列祖列宗在此,你要为了这个贱/人将列祖列宗和徐家的清白全部毁掉吗?”
徐图之抬眸,直视二井,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声音低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你与我的夫人私通?”
二井被徐图之冷冽的目光吓得胆战心惊。
他低头,喉头一滚,磕磕巴巴道:“是,是的,是夫人先勾引我的,小人曾拒绝过夫人多次,但夫人便逼迫小人,若是小人不从,夫人就让徐府不再购买小人的菜。”
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连他自己都心虚不已。
“我没有!”楚流徽反驳,眼眶因为愤怒与委屈而通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说谎!”
徐图之一把将无助绝望的楚流徽抱在怀里,她轻轻的拍抚楚流徽颤抖不止的后背。
“好。”徐图之轻声说道。
秦淑香听到徐图之认下了楚流徽私通的事实,心满意足的笑了。
但下一秒,那上扬的嘴角蓦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