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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绞了又绞。见吊坠被她的手挡住,贺宸垂下眼,淡声道:“还早,继续睡吧。”

见状,姜桡哼了声,就着贺宸的衣角将他扯向自己,又顺势将手攀上他的脖颈。双唇相印的瞬间,姜桡只觉原本空荡荡的心也被盈满了。

有贺宸在,她还能怕什么呢?

姜桡弯了弯唇角,也不深入,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啄弄着贺宸的唇,像是无声的逗弄。偏贺宸不躲也不回应,他早已深谙姜桡的脾性,只能虚虚地抱住她的腰,撇开眼,任由耳尖染上热意。

看见贺宸这副模样,姜桡顿时笑了。

贺宸什么都好,对她也好,就是太羞涩了,对于床笫之事更是称不上热衷,每次都要她主动,贺宸才肯。起初,姜桡还疑心过他不行,后来便在一次次中推翻了这个猜想。

“你生气了?”姜桡故意凑近,与他咬耳朵,又自问自答,“你就是生气了,不然为什么不抱抱我,亲亲我?”

话音刚落,原本搭在姜桡腰上的手顿时乱了,贺宸动了动唇,像是要解释,却先被她趁机撬开牙关。吸吮之间,贺宸先闭上眼,姜桡看了眼开始隐隐发光的白玉石,这才心满意足地扯开了他的腰带。

就差一点了。

姜桡随意撩拨着,欢喜得有些失了分寸,以至于到了后面,贺宸明显有点失控。他紧紧地扣住姜桡的手,目光灼灼,像是在凝望她明晃晃的肌肤,也像是在盯着那白玉石看。

姜桡也不惧,就这样让贺宸看了又看,他只是个凡人,看不出什么的。只是,见贺宸迟迟没了动作,她不耐地呜咽几声,催促着他:“还没看够吗?”

贺宸的确没看出什么。

但从看见那白玉石的第一眼起,贺宸便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白玉石又戴在姜糖身上,他便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而这落在姜桡眼中便是,贺宸又失了神,亦或者又害羞了起来,故意扭捏,不给她。姜桡只能见招拆招,一手遮住他的眼,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又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很快,一切又重回正轨。

才弄了一次,窗外的天光便正正亮了,如此一来,姜桡知晓贺宸是决计不会再同她做第二次,便眯着眼,懒洋洋地靠在贺宸怀里,让他收拾。

沐浴之后,姜桡又让贺宸将她送回床上,美其名曰补觉。等贺宸关上门走宸,姜桡才又睁开眼,翻个身,将那条吊坠解下来,握在手心。

她闭上眼,试图用灵识去感知这白玉石,不久便觉一股暖流从五脏六腑流过,遍经全身经脉。姜桡舒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着白玉石发出的淡淡白光出神。

差不多了。

她的经脉和灵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较之从前更有长进。这样很好,她不会死,还能回去救青姨,日后还能报仇。

只是,这同样意味着,她得离开这里,离开贺宸了。

贺宸待她很好,这里所有的人都待她很好,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兄妹相残。若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无意间流落此处的人,姜桡会选择留在这里,和贺宸过一辈子。

但她不是。

她不是姜糖,她只是编造了一个名字,故意接近贺宸,吸取他的气运来修补自身经脉的人。她是一个来自妖魔之地,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姜桡费力地抿出一抹笑,将那白玉石塞进储物袋中,便又闭上眼,转过身,睡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贺宸还没从山上回来。用过贺宸留下的早饭,姜桡打了个哈欠,准备出门走走,才一开门就迎面撞上浣衣归来的小玉。

小玉看了眼睡意朦胧的姜桡,又抬头看了看金灿灿的太阳,蹙眉思考了几秒,才试探性地问道:“姜姑娘,你才起?”

“……是。”迟疑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