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而已。
因为无论是真是假，总归是线索。
而那头的医生就跟没有听见似的，还在继续说：“要是当时没有发现这些，今天就不会有善神教了。”
孙福圣也是：“你得承认一件事。我的病对于我来说是病，但是对于他们一些人而言，就是药，是能够医治他们的神药。”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但在这一刻却无端透出一股漠然：“这不是很好吗？大家各取所需。”
“……”
医生：“可你磨灭了他们的灵魂。”
孙福圣微微偏头，是看向医生，但又似乎是看这路回和君朝满。
他轻轻一笑，还是那样的平和：“是吗？”
路回告诉自己，明照临的【隐身】能力不会出错，除非……
下一秒，他们面前的场景一闪，路回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有一双小手在自己背后狠狠地推了一把！
他直接就砸在了什么地方，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梦梦。”
是孙福圣的声音：“你做得很好，这个人故意乱信奉善神大人的教徒的心智，还故意在我们如此神圣的地方教唆两个男人苟合……你帮助善神大人处理掉了一个想要伤害祂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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