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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烛九阴有关?”郁善公主心里没有来的一阵闷塞。
“正是!”
“当夜大雨滂沱,只一半的村民上了山,剩下的……包括老朽皆被洪水淹没,可闪电雷鸣间,我依稀瞧见奔腾的泥水中有一走蛟逆水而行,走水潜江,须臾间便将被洪水淹没的村民捞了上来。”
“那蛟双目赤红,通体乌黑,竟口吐人言:“吾乃巫溪神灵,此番耗费法力救尔等乃逆天而行,尔等须得替吾塑泥身,奉吾为灵,尤勿信奉金龙,如若不肯,尔等便自生自灭罢。”
“当时我便想,咱们郁善子民信的一直都是巫溪神灵,至于它说的什么金龙,我也未曾细想,直到后来坠落村内的金龙成了郁善国灵,我才知晓它那番话究竟是何意义。”
听闻此由,郁善公主只道:“既应了它,便好生供着罢。”
“晚些时辰,我会再让人送些吃食来。”
“多谢殿下!”
郁善公主带着阿树离开了官驿,马车平缓前进,她一言不发,细细思量着赵里正那番话。
半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郁善公主在阿树的搀扶下掀帘下车。
只见湖边围着一圈身披盔甲带刀侍卫。
而岸上则站着八人,皆已换好了下水的衣裳。
南荣将军站在八人身侧,五指握住天命剑柄,目光投向巫溪湖沉寂的湖面。
“见过殿下!”侍卫们整齐单膝跪地。
南荣回神,忙上前拱手行礼。
“平身!”
郁善公主看向圣湖岸边的八人捞尸小队:“可都准备好了?”
“回殿下,万事俱备。”
悬挂于高空的烈日将炽热的日光洒落下来,圣湖水面波光点点。
郁善公主解下披风,阿树顺手接过退至一旁。
南荣一瞧公主里头穿的是下水的衣裳,便知她意欲何为。
“此番末将会随捞尸队一起下水,烦请殿下珍重自身!” 南荣单膝跪下,挡住公主去路
郁善公主摇头:“我得见见它,兴许,才能了结这一切。”
南荣不知公主此话何意,但公主极有主见,满朝皆知。
他自知拦不住公主,只得跟随公主两侧。
子时到。
众人下了水,幽幽的湖面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宁静。
阿树紧紧抱着公主的披风,频频看向湖面,在不安地岸边来回踱步,时不时问问驻守的亲侍:“几时了?”
“阿树姑娘,小半柱香了。”
阿树急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阿湛宽慰道:“阿树姑娘,将军武功高强,护得住公主。”
阿树叹了口气,抱着披风坐在石阶上,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入披风,她垂着眼皮,一言不发。
午时三刻,湖面传来动静。
阿树猛地站起来,跑到岸边,只见水面浮出来三个人。
“公主!”
“将军!”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三人拉了上来。
捞尸队长上岸后,惊魂未定:“那……那湖底究竟是什么东西!”
阿树将披风替公主披上,公主重重喘息了片刻:“是烛九阴。”
“古书记载,烛九阴乃是灵蛇修炼千年化作走蛟,又渡了雷劫,方具龙样,可因其出身卑贱,纵使飞升成了龙,仍被戏称为“地龙”!”
“公主,是梦中那条?”阿树小心翼翼地问。
公主点头。
阿树脸都白了。
“湖底究竟发生了什么?”数名侍卫围着捞尸人。
捞尸人目光呆滞,努力思索着水下所见所闻:“我等下了湖后,湖底满是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