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抽噎着对谢瑶卿说:“陛下,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奴的错...”
“陛下...请您责罚奴...”
谢瑶卿耳边盘旋着父君的最后一句话——“瑶卿...对不起...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
她要走一条怎样的路?
一条只有血光的路,还是一条让像父君、像向晚那样的人也能平安幸福活着的路?
谢瑶卿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缓缓松开向晚的下巴,迟钝的走到椅子上坐好,向晚扑到她的身上,抱着她的腿哽咽起来。
“陛下,都是奴的错...”
“情您责罚奴...”
谢瑶卿在他朦胧的泪眼中,看见一个巨大的阴谋的影子,正在缓缓的盘旋着。
可她无暇细想了,当熊熊的怒火被向晚的泪水淹没,她的身体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难以忍耐的躁动,澎湃的热潮似乎要将她吞没了。
那份香料里,到底加了多少依兰花和蛇床子?
谢瑶卿眸色晦暗的捂着嘴,思维的混沌的想着。
她低头看向向晚,从他大敞的衣襟里,看到大片肉粉的皮肉和被衣衫半遮半掩的,蓬勃的春色。
谢瑶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的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躺到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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