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只不咸不淡地说，“这也是德嫔自作自受，她未必不知佟贵妃防着她，明知故犯罢了。”

固然德嫔母子分离，让人同情，但这是宫里的规矩，谁也改变不了。

德嫔比任何人都清楚，却一次又一次触碰佟贵妃的底线，多少也有故意的成分。

自古后宫争宠屡见不鲜。

德嫔也是靠这个一次次得到康熙的怜惜和宠爱。

佟贵妃自诩尊贵，不屑于他人，却不过是旁人实现野心的跳板。

塔娜对她的话表示不解，“这是何意？她为何要明知故犯？佟贵妃针对她，于她有何好处？”

宝珠不愿多说，说多了不过是知道更多人心险恶罢了，心思也会变得复杂。

“就如你所说，佟贵妃所言并不全错，德嫔并非什么良善无辜之辈。”

塔娜听了连连点头，“我也对德嫔喜欢不起来，她和佟贵妃都不是好的。其实说起来，这宫里的人没一个让人看得懂的，就连太皇太后与太后……都有好多面孔呢。”

说着吐了吐舌，声音压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