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时欢改变策略, 抱着人开始撒娇。
她越发意识到自家老婆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边亲昵边贴在人耳畔哀怨道:“到时候小季总色衰爱弛, 说不准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旧人。”
姜泊烟闻言莞尔。
季时欢气不过:“你还笑?!”
她深吸一口气,眼珠子一转,伸手去挠姜泊烟腰上痒痒肉, 直把人逼得左右躲避,原本梳理好的柔顺长发都在床单上蹭出一层毛躁。
到最后,姜泊烟弓着身体求饶, 主动抬头,讨好亲吻季时欢下巴。
“哼。”季时欢尾巴都翘起来了, “知道一家之主的威严了吧?”
姜泊烟眼角泛着红晕,慵懒用手拨动她衣领,笑着又泼了盆凉水:“还不是呢。”
“谁说不是?!”季时欢一把抓住她手举到唇边,对着无名指指根的戒指亲了一口,“戒指你都带上了,你就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
“嗯。”姜泊烟也没有反驳。
“那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最好是明天!”季时欢眼睛一亮。
话说完,她自己轻咳两声:“唔,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她掰着手指计算起来:“婚纱、婚纱照、婚礼场地、蜜月安排……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姜泊烟听着也微微蹙起眉:“这么麻烦?”
“不麻烦!”季时欢将人揽进怀中,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姜泊烟后背。
她说:“没关系,我来安排就可以,你到时候只需要配合!”
“行程安排至少提前一个月告诉我。”姜泊烟下巴搭在她肩膀,务实道,“我需要按照实际情况安排假期。”
“……”季时欢闷闷撅起嘴。
姜泊烟:“嗯?”
“你满脑子都只有工作吗?”季时欢有些泄气,松开手把人放开,仰躺在床上。
她说:“怎么好像是百忙之中抽个空跟我结婚?”
姜泊烟撑起上半身。
“……不都是这样吗?”
季时欢:“别人我不知道,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说完,舔了舔唇瓣,又忍不住为姜泊烟找借口:“我不是怀疑你的感情,就……可能你本身并不在意这些形式,觉得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就可以,婚礼蜜月都不重要。”
两人其实差别很大,年龄差也摆在那里——
季时欢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艺术生,哥哥出意外之外才被迫接手公司。她性格浪漫大方,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在这段感情中经常占据主导的位置。
但姜泊烟不一样。
她是正统商学院出身,注重理智和效率。好不容易被爱人引导着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
想通这一点,季时欢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下去。
她认真思考着,自己或许不应该强求姜泊烟跟她一样也重视这些事情。对方愿意配合,已经是对她的妥协。
她转头想看看姜泊烟,可对方却先一步动了起来——
姜泊烟主动跨坐到季时欢身上,俯身,耳朵贴着她心口。
“扑通,扑通——”
季时欢心跳难以控制加速,被爱人这样直白感知着,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什么了?”她问。
“你对我感到失望吗?”姜泊烟突然问。
“没呃……”季时欢急迫想要解释,唇瓣却被对方用手指按住。
“我知道,我做得一直没有你好。”姜泊烟的声音就在她胸口处,好似隔着皮肉,直接响在季时欢心尖上,“我会学的。”
她说:“我大学时期在国外TOP3的常春藤学院,四年时间拿了三个学位,学习能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