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站着那只蓝色的小鸟。而小鸟,正紧紧地盯着夏一阳。
夏一阳安静片刻,走过去,在小圆桌旁边那张唯一空着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眼桌上摆放的热茶和糕点,目光慢慢往上移动,看向对面正细细品味茶水的女士。
过了好半晌,女士轻轻放下茶杯,眺望远方:“很惬意是吧,这里的环境很不错。”
夏一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是挺不错。”
艾丽薇尔夫人偏过头:“我从未仔仔细细地看过你。以前只当你是云景身边的一只宠物,后来觉得你顶多只能算他的朋友,就像皇甫凛那样的。可现在,你成了他的恋人。”
夏一阳看向她,问道:“夫人,是你把鹦鹉送给他的吧?”
曾经很多梦境的内容,夏一阳都记不太清了。但最近的梦他都能清晰地记住,并且也在慢慢回忆起曾经梦境里的一些片段。
他记起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是小鸟形态,关在鸟笼里面,所在艾丽薇尔的房间里,而那个梦对照的现实时间,竟然是鹦鹉在被送给宴云景之前,
“是我。”艾丽薇尔承认,“他的生日,我理应送一份好礼物给他,顺便代表了我们的族群,不过他没必要知道族群的存在。你是族群里最具潜力的小鸟,我本意是希望你能治愈他的精神力纷乱。”她的嗓音很温柔,慢慢的说着,却又毫无起伏,“你做到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到了,你把我身边所剩下的唯一的爱抢走了,那本该是我呵护长大的好孩子。”
夏一阳蹙眉:“呵护长大?那为什么要在他小时候用精神力控制他?你明明知道那时候的他很难过。”
“孩子,你不明白。”艾丽薇尔说,“我失去的足够多了。青春、爱情、亲情。你和他都不能体会这份痛苦。”
她看着夏一阳的眼睛,“不明白没关系,我会一点点地教导你们理解。爱情是很奢侈的东西,我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也不会同意,就像是当初那群人不同意我的意愿一样。你们会因此学会珍惜这份感情。”
“…………”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想笑。
夏一阳闭上眼睛,又睁开,憋着一口呼之欲出的气:“别讲这么多大道理了,夫人,你把你心里的不平衡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爱情奢侈,什么你来教导我们,直白点,不就是想说,你自己的经历你要让宴云景也去走一遭,这样你才能心里平衡,对吗?”
他站起身,一口喝光桌上的热茶,垂着眼睛看她:“夫人,我很惋惜你的经历,但未知全貌我就不多说了,我只知道,你的青春你的爱情,那都是你和另外两个人的爱恨情仇,请不要把你们之间的纠葛强加给宴云景。”
艾丽薇尔:“他是我生下的,是我和那个人生下的,我给了他生命,我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在他身上,他必须得知道我的痛苦。”
她语气平静,“我原本也能拥有你们这样美好的爱情,他能拥有自然让我觉得高兴,但他不能忘记他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
“女士,那是你的人生,宴云景有他自己的人生,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夏一阳伸手揉了揉眉心,认真地对她说,“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你也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生下了他。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你多次对他使用精神控制,这根本不算陪伴,到底是真的为了帮他压制精神力,还是在向他发泄你自己的愤怒,你心里应该清楚。”
一阵风吹过,拨动夏一阳的头发。他站在桌边,身后万花摇曳:“夫人,你所失去的爱情是否已经超过了你对他的那份亲情的分量?如果没有,那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坦杰仑?为什么要帮坦杰仑建立非法实验室?你明明知道,宴云景一直在用心守护帝国。”
他看着艾丽薇尔:“他是你的孩子,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