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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内其他地方所呈现出的大气明亮不同,这间据戚妜说是斓彩最常待的绣房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相对显得要素淡清寂得多的风格。

屏风上绣制着的是月涌星移图,曲脚乌木的长桌上,幽幽散发着淡香的香炉是抱月银蟾。头顶悬浮着的是一圈与月相变化如出一辙的天灯,正散发着银亮清澈的光芒。

就连那些盛开在房间里的花,也是同样洁白无瑕的望舒兰——一种只会沐浴盛开在月辉之下的美丽花朵。

这里的一切都太素净了。

唯一的鲜亮之物就是那条绣架上尚未完工的金纹红绫,一看就绝非凡物,灵气滂湃而浓郁,也与戚妜身上的色彩很相似。

灵珠子收回视线,对着面前身着素裳的斓彩单膝跪地行了一道正礼:“曜家灵珠子,见过斓彩上主。此番多谢上主与神女救命之恩,灵珠子无以为报,但必定永世铭记于心,若上主有任何吩咐,灵珠子自当听凭差遣,全力完成上主任何所嘱。”

“原来是曜家的少将军。”斓彩并不太意外地点点头,抬手示意对方起身坐下。

数十万年前,太若灵族的至高领袖曾为护世五行军的五位统领的家族赐封荣号为“天,恒,曜,玄,熠”。

后来,这些荣号便成为了他们家族的代称,与姓氏无关。而“曜”则是火行军统领所在家族的荣号。

戚妜意识到这点后,睁大眼睛看着对方,顿时觉得之前女伴们所说的关于这位少将军生得容色过人的传闻实在是所言非虚。

“醒了就好,不过看少将军的气色应该还未彻底恢复,最好得再静养些时日。”斓彩端详他片刻后说,“至于报答的事,少将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救死扶伤本是应该的,何况,我也没什么要嘱托的。”

听完她的话后,灵珠子并未露出任何松快的神情,只坚持道:“上主仁厚,但还请算做灵珠子欠您和神女一个无条件的人情。将来若是有任何需要我去做的嘱托,不管何时何事,灵珠子必定达成。”

看出对方态度里的执着认真,斓彩便也不再明面推拒,转而顺着他的意温和附议道:“既如此,那便这么算着吧。将来我若有事相求,再请少将军帮忙。”

“多谢上主。”

他说完,面上神情略有迟疑,被戚妜很快注意到,于是便问:“你怎么了?”

灵珠子沉默片刻,问:“在我被救的这几日里,请问上主和神女可有听到与西境战事有关的消息?”

“有的呀。”戚妜点点头,“就在我从朝暮林里把你带回来的第三天,千禧城里到处都在传五行军大胜魔族的消息。昨日他们便已经回到千禧城里了,到处都是迎接和庆祝的人,好热闹呢。”

听到这个消息后,灵珠子才第一次真正露出些许放心的神情,旋即便再次起身行礼道:“承蒙上主与神女几日来的救治,灵珠子感激不尽。如今既已好转,按照军规,我也该立即回归火行军去面见帝赦元尊。”

说着,他伸手召出一枚刻有繁复花纹的玉牌:“这是我们曜家本宗每人都有的密令牌,也是最高级别的信物。为证我所说来日必定报答上主与神女的承诺并非虚妄,今日我将此令牌赠与上主,也算做我今日不得不先行离开的请罪。”

“你要走?”

戚妜诧异地望着他:“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全呢。而且西境战事已经结束,我们也胜利了,你大可放心在这里先养伤再说呀。”

没等灵珠子回答,斓彩已经先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伸手摸了摸戚妜的头,解释道:“我明白,虽说如此,可少将军作为一军将领,却在外界看来至今仍下落不明也实在不妥。那么,我就收了这密令牌,也祝少将军一路顺风,平安归家。”

“多谢上主。”

“戚妜,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