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不会是那些人准备把他们放到最后对付,所以先去并盛找沢田纲吉了吧?

花言骤然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样,那他可就要重操旧业了。

花言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指尖捞过一旁的斗篷,在系上斗篷的同时不忘复制出墨镜戴上,行动力极高地拉开门准备去商业街刷流浪汉经验。

花言抬起的脚步还未完全落下,余光忽然注意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费奥多尔抬起眼眸刚好与他对上视线,对方微微歪头,与寻常一样开口。

“您要出门吗?”

这让花言不由得思考为什麽对方总是能准确把控住自己出门的时间,跟在门口装了监控一样……

不对,不会真装了吧?

花言不动声色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墨镜下的眼眸悄然往上看了看,又往周围扫了一圈,没发现什麽可疑的地方。

吸进去的气又悄无声息地吐出,对方应该只是单纯听见了开门声出来看。

花言安心了,他搬出了以往的说辞,“嗯,去体验生活。”

费奥多尔明白了,对方原来是因为迟迟没有等到“瓦利亚”上门,所以感到无聊,想去擂钵街发茶泡饭,或是去商业街当流浪汉。

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再次抬起看向对方时,唇边挽起一抹极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和笑意,“我陪您一起?”

花言:?

花言:!

花言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他真的要在费奥多尔面前摆碗刷流浪汉经验吗?

首先,他不歧视任何一样工作,其次,这要是份工作,最后,虽然他可能没怎麽主动去推攻略进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在攻略对象面前当流浪汉。

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不……不要了吧……”花言吞吞吐吐地试图委婉拒绝,“你不是还有事情没忙完吗?”

费奥多尔看着门口青年手里揪着斗篷内侧在顾左右而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进一步向对方诉说自己的想法。

“我要处理的事情已经都处理好了,花言,我只是想了解您平时都在做些什麽。”

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

费奥多尔早已知道对方口中的“体验生活”是在做什麽,因此他会想陪对方出门,是希望对方能够主动告知自己“体验生活”这个词汇背后所干的具体事情,同样也是出自于某种私心,想要尽量避免对方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跟其他人再次接触,产生更多的、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之前就算了,他能理解那时各方对花言的注视,也有他的问题在其中,他错估了花言的性格。

但现在不同,对方答应了他的邀请,也愿意帮助他。

更何况,现在情况特殊,拿到指环的人会因此察觉到异样,将目光再次落在花言身上,并试图探寻花言的秘密,从中挖掘真相。

前几天在中华街,他只是出门给对方买个糕点的功夫,回来就能遇见太宰治从楼上下来,后者来这里做什麽,这个问题无需思考。

同样的,他不方便主动询问花言跟太宰治聊了什麽就像是上次在中华街里他目送对方跟太宰治离开时一样。

他总要给花言一些空间的,否则以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对方大概率会感到不满并开始远离他。

花言性格敏锐,连带着也很了解自己,就算他旁敲侧击,对方也极有可能察觉到这一点。

因此,最好的方法是陪对方一起去。

当然,如果花言有意想要瞒他,他也不会强行干预就像是对方会顺应果戈里的异能被带走一样。

费奥多尔感受到对方没有立即回答的迟疑,“您……不希望我陪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