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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镇国公看着映入眼帘的汇总,激动的一拍大腿,靠近了细细看:“不错,数据有理有据的。一看就清楚!”

说话间,他看向苏敬仪的眼神都带着些喜爱。

要是苏琮抢不到,把苏敬仪抢回去梳理一下公文,也行!

没错过镇国公猎才之心,定国公轻咳了一声。

这苏从斌是他礼法上的外甥呢,这苏敬仪是他外甥崽,得喊他舅公的!

天生就得替他忙!

没错过两位国公之间的眉眼官司,作为苏敬仪的亲爹,苏从斌倒是半喜半忧,颇为复杂的看着苏敬仪。

苏敬仪完全不去看亲爹什么眼神,反正他豁出去狂了,豁出去傲了。皇帝都说了复制粘贴好的机构好的政策。他不把数据不把“KPI”这些高效实在的东西填塞进皇帝填塞进未来实权贵族的脑子里,那就相当于白穿书一回!

光想想,苏敬仪就忍不住骄傲挺胸,一脸嘚瑟着回应镇国公的感慨:“镇国公,那必须的。我们都是武勋子弟,用数据来汇报,才叫真材实料!外加上我结合了些商业手段。我听我娘说当年商号鼎盛时期,各个掌柜都是直接拿账本抬一箱箱银子来汇报利润。因此我就觉得用实实在在的数字客观真实,比可以语言婉转表达,甚至能够引发歧义的话更直白高效!”

“至于这个表格……”苏敬仪:“灵感来自南宋唐仲久编写的《帝王经世图谱》,里面有了大量的图表,其中有代表性的是“职方九州谱”。我等只是将数值填入表格中。”

表格古代也有了,呜呜呜!

苏敬仪穿书没啥技能好显摆,只能摆弄些工作小技巧!

“这样吗?那加数字,看起来直观!”镇国公边说瞧着在记录的张琦。虽然不记得具体名字,但感觉脸熟的崽,和善着:“把这个来源还有表格给我弄一份,我带回去让军中文书翻书,照着你们这个学。”

张琦瞧着大名鼎鼎武曲星,激动的点点头:“是。”

“且忙着正经事。”武帝示意镇国公老实坐稳,听讲。

见状,苏敬仪继续介绍:“综合以上数据,小臣斗胆推测很多讼师只是科考不行换个所谓体面的行业谋生,而不是真正热爱律法,对律法的了解可能跟我们差不多,属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闻言短工们点头的频率是跟训练过一般,十分整齐。

武帝瞧着八个人凑不出一本完整《大周律》的崽还敢这么整齐划一点头,没忍住开口:“除却延武还小,你们这几个十岁以上的羞不羞?回去一人一本《大周律》好好读。朕睁一眼闭一只眼,以后科考要是考大周律,你们不打算考了?”

迎着帝王如此抱有希冀的话语,苏敬仪被其他小伙伴们感染着的眼下科考要改革的困惑,跟着热血无比弯腰称是,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帝王厚爱。

说完之后,苏敬仪沉声继续解释:“对讼师而言只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而已,他们不在意官司到底谁输谁赢,只在意自己的钱能不能拿到手。他们这样的态度,毫不尽职,甚至都对不起自己拿到手的钱。因此绝大多数讼师在民间在百姓眼里是恶棍!久而久之也越发败坏讼师这一行的名声,以及衙门的威望。”

“鉴于此,我们认为讼师必须要考核。民间厌诉,惧诉的风气是根深蒂固,甚至百姓们都道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将衙门视作洪水猛兽!”

这一句,苏敬仪咬字清晰,字正腔圆,说得格外肃穆。

“尤其是对于敢于敲响鸣冤鼓的百姓而言,他们遭受压迫他们目不识丁他们克服了对民间习俗的惧怕对衙门的惧怕,甚至豁出去好不容易省下来的钱找了讼师。结果讼师丝毫不在意,亦或是使用律法错误,亦或是吃了原告吃被告。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