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状!偷偷仿照了些圣旨的规格,但小很多很多。”苏敬仪激动无比的翻页。
孔睿也跟着超开心。毫无疑问,又是薅二叔的羊毛!
武帝瞧着规规矩矩一二三等奖,参与奖外,还针对七岁小闺女专属的奖状:积极回答奖、全勤上学奖、守法好闺秀/好宝宝、獬豸祝福小崽崽奖、执法好帮手、执法台十佳小执法、全京城最优秀的执法小能手、三司好学生……
一连串二十来张的奖状,他没忍住侧眸看眼苏从斌:“苏敬仪这书桌果然不能放东西。”
苏从斌没收砚台,他还觉得夸张了。
可今日一看这花里胡哨的奖状,他是彻底觉得苏从斌做得对。
苏从斌苦笑一声:“皇上您谬赞了。”
苏敬仪闻言非常不虞,带着些亢奋,激动无比:“接下来有请奖杯!”
感谢武帝感谢钟刑送过来的历朝历代的机构设置资料,让苏敬仪这个现代人又又又开眼了。
最早的奖杯出现在西周初年,被称为“柞伯簋”。柞伯簋造型别致,敞口、卷沿、束颈、垂腹、斜直矮圈足并配以喇叭形支座,腹部镶有一对龙首形耳,上面的铭文明确清楚地记录了比赛的时间、地点、选手、比赛的结果。
跟现代奖杯款式没什么区别!
边科普奖杯的来历,苏敬仪把手掌都快拍红了。他们八个人中目前唯一有正经技能的崽!是出门能够正经打工的那种。
其他小短工也双眸熠熠,带着热情,鼓掌。
听得雷动的响声,尉迟从军望着小伙伴信赖的眼神,精神抖擞,推着小车,朝帝王展示他精心雕琢出来,将獬豸的毛都恨不得雕刻清清楚楚的九款奖杯样式。
镇国公瞧着映入眼帘,威风凛凛的,又金光闪闪的奖杯,激动的上前摸了一把,有些不敢置信:“木的?”
众人齐齐点头,与有荣焉傲然着:“从军雕的,颜色比例配的也恰到好处吧?”
“这不错啊!在雕大一点,到时候军中比武之类,发个奖杯,倒也是激励作用。”镇国公捧着奖杯爱不释手:“我带一个回去给你们表弟玩玩。你们那个奖状有多吗?写一个做作业乖宝宝,我也一起带回去。”
听得镇国公这积极的话语,定国公也起身看了看奖杯。摩挲着威严的獬豸,点点头:“的确要再大一点。到时候军中奖励也可以。不过感觉军中木头份量轻了些,还得用铜,体现这个奖杯来之不易,有份量。”
“一等奖就稍微弄点镀金。”
“有道理!”
瞧着两位国公是越说越激动,武帝轻咳了一声:“奖杯比奖状靠谱些。两位国公且回来,让他们继续做下一个,讼师考试,这个要紧的。”
闻言,苏敬仪不好意思笑笑:“皇上,我们还有有关学院的没有说完。”
“说。”
看着帝王笃定的眼神,苏敬仪冲尉迟从军比划一个加油的动作。
其他人也齐齐比胜利的手势。
迎着众人鼓励的眼神,尉迟从军红着眼,“皇……皇上,小臣……小臣斗胆,小臣自幼在祖父膝下长大,所以看见过工匠……看过木匠的难。”
虽然他不以匠户为耻,但……但到底单独当着帝王的面提及,还是有些紧张。
斟酌的改了词,尉迟从军小声:“我……我祖父算大匠户,客观而言日子过得还行,但我见过不少小木匠,动辄被打被骂的。且木匠也有些独家秘法的。比如制造龙骨水车,就有人因为这水车有功勋而师徒相杀。这师徒两一死,零件尺寸和减速齿轮各轮齿数,轴梢间的距离从此后就成谜,复刻不出来。”
“且民间秘法,有些也容易涉及到恶性的商业竞争。”
苏敬仪听得颤音,清清嗓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