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住火焰:“你们几个老实呆着,尤其是你。多的是好事者去你家门前看风水呢!要工匠外还要什么?”
“五颜六色的画笔,还要这么大的画布!”苏敬仪比划。
秦延武也积极:“我要冰糖葫芦。”
钟刑直接挥刀:“再说一遍?”
秦延武吓得往苏敬仪身后躲:“我在家五天可以吃一串的。”
“我已经十五天都没有吃糖了。”
“行行行,给你弄。”钟刑瞧着委屈巴巴的崽,横扫其他人:“你们要什么?”
孔睿小声:“指挥使大人,能够让我二叔画一张獬豸图案吗?獬豸,就是律法那个独角兽。然后多画几个姿态各异的,到时候我们可以选出一个成为执法台的印章!”
凌敏见孔睿开口了,见大名鼎鼎的指挥使大人虽然暴躁但还挺好说话的模样。他想了想小声道:“能……能给我祖父带一句话吗?我想要他给我三叔搜罗的仙人跳案例,以及能用我三叔做今日说法的案例写进普法书籍中吗?”
钟刑定定看了眼“大义灭亲”的崽,而后看向跟其他人:“你们呢?”
眼见小伙伴都大着胆子开口了,尉迟从军道:“其实……其实没工匠没事的。您把木器还有工具运进来,我可以做些木匠活。就苏敬仪说的沙盘,太简单了,我真能做。就是您不能让我爹和娘他们知道。”
“这是我们保命的底牌。”崔护左右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递过一张名单,“您派人悄声去找。不要经动我爹和我娘,也不要惊动我们这几个的爹娘和祖父,可以告诉祖母。对这些抢手就说按着老规矩,把《大周律》翻译成百姓听得懂的乡间语言。因为时间比较急,价格可以翻倍。”
钟刑很郑重的应下,而后言辞犀利,一针见血:“钱呢?”
崔护不解:“都是等事成之后再付款啊。”
“您去我书房拿笔墨纸砚先给抢手。要是找不到您就联系我祖母,记得是祖母!”
闻言,钟刑放心了。
一一应下之后,悄然离开。
等人走后,苏敬仪问:“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咱们办事没钱拿啊!你们还得往外倒贴钱!”
“这是荣耀啊,你竟然琢磨钱?”崔护震惊,从头到尾的打量苏敬仪:“苏敬仪,苏侯没亏待你吧?”
“对啊,这送过来的穿着。你这衣料基本都是贡品等级啊。”凌敏说着还抬手摸了一把苏敬仪的衣袖:“是贡品!恐怕侯府按例分到的都给你做衣服了吧?”
“敬仪,咱们都这么熟了,我直说啊,你这话一说出口都显得你小家子气了。以后不许提钱这个字,显得你没家学渊源。”
其他人也一一点头附和。
面对一群不差钱的主,苏敬仪也懒得提钱这个词了。他含笑收下众人关心的教育,“行,我不是还没出门宴会嘛,不懂这个贵公子的规矩。以后多出门玩玩,我就懂了。”
听得这话,众人纷纷表示理解,且邀约着:“你家什么时候办认祖归宗的大宴?等你宴会后,我就可以正式给你下帖子了。”
“今年还有秋狩,我们可以约着一起玩。”
“夏日也可以约着去避暑山庄。”
“……”
苏敬仪一个个点头:“约约约。”
快把自己未来半年的行程都约满后,苏敬仪悄然无息继续自己的洗脑大业。反正钟刑,确切说帝王都吩咐了,找着历朝历代好的机构设定照抄!
简言之奉命“复制捏贴”!
因此他自然要把从小说中看到的——男女同校,来自东汉邓太后下发的政策给抄进执法台了。
其实除却男女同校外,还有大众以为的现代才出现的婴幼儿保育机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