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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耕种下来,秋收成果喜人,才算压过那些反对者。”

定国公迎着铺天盖地的威压,以及那一声声恍若刀刃的话语,那一声声能够让他想到往日辛酸苦辣的话语,他面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大着胆子抬眸望着满面怒色的帝王,压下超品帝师这一事是否涉及拥兵自重等等微妙之事,郑重叩首:“皇上,正因肥土之事推广落实难,末将才深夜前来求您冷静思忖。我这冷静下来想想泄、题这事有些不对劲。那两狗咬狗的他们没那么蠢,确切说他们不敢豁出去!目前查到的确切罪证,都是暗戳戳在贡院外搞些小动作。”

说着,定国公神色都带着犀利,再一次跪地恳求:“因粮食增产之事被窥伺,末将求您理智冷静,好好思忖。”

偌大的殿内飘荡着苍老但沉稳的尾音,武帝定定看着声音都有些焦虑的定国公,“您焦虑这件事?反正咱们一力降十会!”

“可就怕我们被人利用了。”定国公知道一力降十会,但此时此刻他是越冷静分析越担心,也顾不得君臣一词了,是着急无比诉说缘由:“苏从斌分析的对。要是还有人在算计,末将也觉得那幕、后之人把咱们都性格都拿捏住了。对他们而言唯一的变故可能就是苏敬仪还懂法。用法律把三司都压住了,所以我们这一方是完美的公正无瑕!”

倘若有点瑕疵,这一场公审就成天下乌鸦一般黑了!到时候民心就极容易被恶贼利用。

哪怕定国公没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但人真真实实忧愁着。以致于殿内的氛围都随着人的紧张,渐渐有些凝重。

武帝望着急得都要上火,双眸火焰都实实在在的舅舅,忽然间一笑,而后傲然的一昂头,一字一字道:“舅舅,我有娘!”

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差团团转的定国公:“……”

定国公气得都直接哗得一下站直了身,喘着气看着帝王。就算昔年遭遇让他明白要恪守君臣之道,但肥土增产这事,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事情。

是真真不能被毁了!

“皇上!末将跟您说要紧事!”

瞧着身形都有些颤栗,气得胸膛都一起一伏的定国公,武帝倒是没帝王的威严,直接下了龙椅搀扶自家舅舅,边飞快解释道:“舅舅,您冷静。我的意思是太后的人喊的泄题!您听苏从斌瞎分析什么?直接来问我啊!我才是您亲外甥!你跟我见外吗?”

从未想过的假设在耳畔炸响,定国公如遭雷击。他都没顾得上帝王后半段带着怨念的话语,愣愣道:“什么?太后?”

“你们联手把孔家那墙头草欺负了,他不找娘?康福大长公主一早就进宫了。”武帝瞧着实实在在双眸写着震惊的定国公,抬手拍拍人肩膀,傲然道:“用脚趾想想也知道,姓黎的那老匹夫失心疯了不可能。所以这是明摆着就太后她老人家干得啊!要不然就是福康大长公主来个先斩后奏!太后一听计策还行,就默许了!”

面对如此简单的推测,定国公都急红了眼:“皇上!”

“爹还没死呢,孔睿就是伯爷。是太后,您姐姐的意思。”武帝意味深长:“哪怕默默无闻也是历经三朝。更直白些,她们有利益谋划。伯爵是回报。”

“可……”

“非但伯爵,就孔睿那个所谓的二叔,驸马爷的私生子能荫庇为官,也是公主开了口。虽然是国子监下属的书局,但这也是实实在在的官。”武帝看着满脸惊骇的定国公,又缓缓补充了一条证据:“您觉得官小,就六品。可状元爷也才六品呢!”

如此“铁证”摆在眼前,定国公不敢置信的拍手拍拍自己噗通乱跳的心脏,“您……您别吓我,我……我姐姐您……您娘,她这么厉害拿捏所有人大概脾性,那我们……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