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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

武帝含笑:“然后这最终的一抽,就交给天意。”

“哪个纸团率先被风吹下来,那一道就是天选的题目!就是上天用来考验原告,让原告们证明自身实力的题目!”

说完,武帝看向原告,面色凝重,“原告,你们可敢?”

“回皇上的话,我们敢!”苏敬仪一字一字郑重回答。

秦延武也傲然点头:“我们靠自己实力答的题目,当然也敢再答一遍!”

其他人也纷纷颔首。就连华旭峰也抱拳:“小臣虽有侥幸的成分,可或许亦也是厚积薄发呢?我愿证明自己,哪怕题目难了我不会,我也堂堂正正!”

得到一声声笃定的回应后,武帝压下自己的小担心,斜睨被告:“被告们,被告家长们对此可有质疑?”

被告以及被告家长当然无质疑了。

这所有举人都参与,甚至还抓阄决定抽取一道题目,客观而言他们都担心会不会有举人炫技,把题目出难了出偏了。到时候皇帝动怒,他们或许……或许更惨……

就在被告们鸦雀无声时,镇国公感觉自己做了三年礼部尚书,也是略有一些脑子的。见状,他忍不住开口:“皇上,此举……此举是不是对原告们太过严苛了?这已经明摆着不是他们的错了,他们都受委屈了,您还要让他们自我证明?”

“经历如此冷酷绝情的考验,日后才无人对他们质疑,才无人说一句恶意说一句泄题,给他们扣一辈子的污点。”武帝冷冷道:“否则眼下朝堂多的是以史为鉴的人!”

此话一出,先前还有些亢奋的举人们瞬间都觉得自己心如刀绞,都觉得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扬名立万被帝王知的心思有些龌龊。眼下的朝堂啊,如此勾心斗角如此黑暗,需要他们这些年轻人来维护!

在场的朝臣们面色来来回回变化,最后与县试毫无关系的众臣齐齐吁口气,跪地口口声声证明自己是绝对的忠臣,绝对的能吏。

除此之外,他们也不敢表态其他。

黎阁老瞧着跪地恳求的众人,张口想到一句江南,岂料就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不管如何张大声呼喊,却依旧发不出声音来。这样忽然而来的诡异举动,立刻让他想到了点穴一词。因此他挣扎的力气更大一些,却发现自己不管如何,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任何用处。

让他有瞬间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曾经的窘境,曾经……

暗中控制住黎阁老的锦衣卫侍卫可不管黎阁老神色变化,直接飞速的把人堵嘴带下去。

武帝扫了眼被拖走的黎阁老,冲安定伯使个眼色,示意人带着许连翘下去,逼问清楚驯、兽到底是什么玩意,东华书院的学生到底有多少牵涉其中。

这种破事关系到他的海外大计。

要是真丧心病狂的,他踹海外去,那也是有辱大周的名声!

瞧着安定伯应下后,武帝话语还十分冰冷:“所有武勋,懂武功的,全都给朕退出公审区域。万一日后有恶贼锱铢必较,说你们暗戳戳的使暗号,用内力吹动抓阄怎么办?所以你们站……算了,跟苏从斌一起去准备晚膳。朕没忘记苏从斌先前的承诺。晚膳苏家请客!”

苏从斌吸口气,抱拳道:“末将多谢皇上!”

“不客气,朕也离开公审区域,站在百姓身旁,跟百姓们一起看原告,看举人们出题,也看看这县试工作流程到底是如何进展!”

武帝边说走下龙椅。

所有人再一次三呼万岁。

李俊宏瞧着步步走向百姓的帝王,眼眸闪了闪,抬眸横扫眼大兴县相关人员,而后他率众领命。

带领众人按着县试的规矩,忙碌开来:

登记举人的名帖,发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