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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是,我占了李俊宏的草拟。可李俊宏眼下也是顺天府尹了,他背后还有镇国公撑腰。可要不是这回泄题,他提及过这些事情吗?”

说着,吴院士还自觉自己很有理。

毕竟李俊宏也遵守了阁老条子!也对报名派保禀生这些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了!要不是泄题将他卷入,将他的命也卷入其中,他恐怕都不会提及文风这件事。

“是你,是你直接不守规矩,用泄题来污蔑原告他们污蔑他们的家族!是你将我们所有人都卷入其中!”吴院士带着怨恨剐了一眼黎阁老:“真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黎尚信,你直隶河间府一个农家子,你是吃着你哥他们的血科考的吧?你嫂子心疼自家丈夫不想供你读书了泼辣无比跟婆母对骂要求分家,所以你恨你嫂子,想要看你嫂子痛哭流涕,看你嫂子跪地臣服。”

“这种心态,才让东华书院有驯、兽这个把柄!”

听得这两个字,许连翘呲牙裂目,死死盯着吴院士。

浑然没察觉有人注意自己,吴院士还在疯狂强调自己的价值:“皇上,微臣是没什么才华,但是微臣父亲昔年临终前给微臣留下了些保家底的内、幕,比如东华书院为何迅速壮大崛起。三十年前,若无我吴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子脚下的书院他凭什么壮大?”

“皇上您明鉴,微臣一个农家子,战战兢兢,谨小慎微才有今日,甚至不愿同流合污宁可豁出去一切辞官教书。不像这种还心心念念先帝朝时期权势的乱臣贼子!”黎阁老急声呼喊。

“皇上您倘若不信的话,可以查废后一案过后,黎尚信挨打过后,在其租赁的小院里是不是有一具中年妇女的尸骨。”吴院士声音都带着些疯狂,语速飞快:“他压根就不是因为铮铮铁骨才弃官!他是因为挨打了,受罚了。他的家眷以为他要死了!以为他要连累他们全家,跑了。而他不敢对自己的嫂子动手,因此就欺凌了一个泼辣的性子的,以洗衣为生的中年寡妇。”

“因此才惶惶不安,因此才辞官,去东华书院教书。”

所有人都哗然了。

武帝看眼钟刑。

钟刑摇摇头,他们疯驴一样忙,驯、兽和贪污受贿的事情捋出来些。原以为能够收拾黎阁老一派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竟然还有这么刺激的事情。

看来他们查的还是不够细致!

看来以后也得按着兵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原则,查一遍朋友和仇敌。看看对方有没有捏着什么把柄。

与此同时,猝不及防被人提及最最最最为煎熬的一段晦暗时间,黎阁老骇然的看着往日低眉顺眼的吴院士,气得面色扭曲:“难怪你被骂畜生东西也没一点血性,你是欺软怕硬,眼见我落魄就恶意攀咬我污蔑本阁老?”

“我欺软怕硬又如何?起码我有脑子,不会像你这么愚蠢,你怎么能说得出口泄题两个字?你自己也是靠着科举上台的,不知道科举的重要性吗?”

黎阁老气得火冒三丈:“我蠢吗?我派人说泄题?”

“不然呢?不把他们打压下去,苏琮那粪土金带着粮种带着肥土功劳带着亩产增产的功劳回来,你们东华书院引以为傲的学问派大儒不得被世人嗤笑?只会做些纸上文章只会纸上谈兵!你不是自觉聪慧,通过安定伯他们那些败家子发现农庄有变化吗?而那山东宁阳为什么发展壮大,不就是苏琮在搞粪土金吗?”

“你不就是唯恐粮食多了,闵越总督进京入阁当下一任首辅阁老吗?你门生遍天下消息灵通又如何,我有爹!”

吴院士说着朝武帝叩首:“皇上,臣有罪。但臣可以揭发黎阁老揭发东华书院。我爹二十五年前就在黎阁老身边埋了一子。”

“是,他有私心,本想控制黎尚信为我吴家的人。但后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