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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想要内涵武勋内涵朕偏袒武勋?结果呢?又大半月过去了,最终版本,还没定稿!”

话音落下,帝王的杀气是真实不带遮掩的旺盛。

钟刑对此非但没劝着帝王息怒,自己眼里也是簇着熊熊烈火:“主子,您吩咐一句,卑职带人直接去砍一个脑袋,那些人就知道怕了就知道办事了!”

“三天之内再没结果,咱们抓阄抽一家阁老灭了。再说了,阁老也不是从古至今都有的职位——”武帝眼里带着寒意,不急不缓开口诉说:“朕重新立一个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许会刺激起来。”

钟刑听得“一人之下”的话语倒是不敢凑趣了,甚至还敛声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与此同时,首辅阁老似感到帝王雷霆之怒逼近,带着铺天盖地,直击灵魂的威压。他是难得的着急,也顾不得各种体面,将文官们,各种势力的文官魁首全都邀请到自家,话语直白而带着杀气:“诸君,咱们虽有分歧,但今日必须得定下大周的二十四孝,否则可能明日就是咱们的死期!”

“武帝为何为武帝,你们要是记不得,本官亲自给你们讲讲?”

迎着这一声带着血雨腥风的话语,在场众人不管是现场经历,还是从师父从岳父从前辈口中听闻,这一刻面色都不由得变了。

厅房内诡异的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终东华书院派系的魁首,亦也是北方寒门魁首——黎阁老率先出了声,斟酌着率先开口:“董兄海涵。”

这称呼一出,首辅阁老也点了点头。今日的确是不提朝堂关系,只作为孔门子弟商谈。

见状,黎阁老一脸愧疚状:“那苏家子虽眼下与我东华书院毫无干系,但到底昔年也拜在我师弟名下。他当晚来断绝师徒关系时,曾道过一句围绕百姓衣食住行做学问。我这些日子细细想了又想这些词汇,才想起一件旧事。昔年帝王微末时期结交的好友韩山,亦也是败与父母之手。且因韩山出事,差点毁了武帝爷开海的规划。后来还是镇国公得胜归朝围兵京城,才压住那守旧的老臣,开了海。”

那时,确切说是逼宫的架势。有些墙头草甚至都琢磨开城门了。

当然不过三日,这些朝臣,包括阁老一下子换了两个,尚书等也死了三,其他文臣……可以说直接血洗了一般朝堂。

各派魁首们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面色沉沉。

昔年,他们有些也出过力,借此才上位。但官场们,即便是从龙党,也会有文武之分,也会有裙带和实力派之分。小矛盾避免不了就会有。

首辅阁老狠狠吁口气:“今日是论学术。黎老弟的意思是,咱们得加个劝谏父母遵纪守法的?”

“小弟以为《寒窗课子图》不错。”黎阁老缓缓道:“北宋名臣寇准其幼年丧父,家境贫寒,全靠母亲织布度日……”

在场的都饱读诗书,听人这么一说也就知道典故了。

寇准少年进士得官后,其母病逝了。病逝前,寇母亲手绘制了《寒窗课子图》,并在上面题诗一首:“孤灯课读苦含辛,望儿修身为万民。勤俭家风慈母训,他年富贵莫忘贫。”并叮嘱仆人在合适的时机交给寇准。

后寇准仕途顺利,做官一直做到了宰相。寇宰相为了庆贺自己的生日,请来了两台戏班子,准备大宴群僚。老仆见状就将《寒窗课子图》交给了寇准。寇准边看图边读诗,不觉泪如泉涌。后寇准撤寿宴,辞寿礼,清正廉洁,勤于政事,终成一代名相。

这典故历来多用于家风教育,用于慈母言传身教上……

“若非寇准至孝,又岂会时隔多年还遵从母命?”黎阁老字字铿锵:“其母教导寇准孝,教导寇准孝的最高境界是忠君爱国,为民请命,做个勤政爱民的好官。甚至被贬雷州时,他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