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也方便相看。”苏从斌瞧着开心到尾巴都要翘起来的苏敬仪,唯恐人放松下来游手好闲不读书了,又连忙板着脸叮嘱:“为父最多给你两年县试时间。你十五岁必须要过县试。否则你年龄大了,不好说亲。”
冷不丁又又听到有关“大龄剩男”的担忧话语,苏敬仪眉头紧拧:“先前琮哥跟我也提过,这世家贵胄都是早早相亲定下来。可爹,我说句胆大包天的话,我娘比您年轻个十岁吧?!那我一个男人,我事业为重,需要那么早就操心婚事吗?”
古代续弦都不要脸的,老男人找小姑娘!
苏从斌迎着亲儿子几乎写在脸上老牛吃嫩草的表情,来回反复深呼吸一口气。他往外看了一眼,又定定的环视厨房,最后看着苏敬仪先前给侍卫唱乞讨歌的青花碗,沉声道:“咱们家先前的情况,是武官排挤,文官是一半忽视不表态,可有些文人却是吹捧的。毕竟爱情啊,是文人讴歌赞美的对象。而你祖父大义上无措,家务事只是不拘小节而已。”
“因此所以我一直压着苏家第五代学文为主,姑娘们也尽可能的嫁寒门二代。可现在不太一样,正经文官肯定会因为孝这事避开苏家,文人也会呵斥。”
苏敬仪顺着苏从斌的视线,看向八仙桌上的青花碗,颇为不解:“我的婚事要早早定下来?跟这个碗有关系?”
“是想婉转说一句你性情要沉稳点。至于婚事,倒是的确因为这场动荡,我有些愁。”苏从斌唯恐苏敬仪不知天高地厚,所以将前因后果也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最后瞧着苏敬仪簇着火焰的眸子,他倒是更加安心的松口气:“连你都知道动怒知道军需的重要性,武勋自然也后怕不已,自然也感谢帝王。当然他们也会因此对苏家稍微会改观一点。”
“我苏家祖上到底血性汉子。就连你祖父,也是死守不退。因此可能会有武勋朝咱们家释放善意。等你二叔再升迁,那咱们也还算家里有武将,是武勋后人。因此你的婚事,也就可以在老亲故旧中找了。”
顿了顿,苏从斌声音低一些道来急切的缘由:“武勋贵女,一般而言及笄之前没有定下来,又遇到选秀的话,就会直接送进宫。这样算向帝王示自己的忠诚。婚事也就由帝王做主了。”
“皇帝为皇室为勋贵子弟指婚,可能好的贵女就轮不到咱们家。”
苏敬仪表示自己懂:“僧多肉少!”
说罢,他瞧着苏从斌推心置腹的分析,手把手教导他相关人情世故了,于是他眼眸滴溜溜一转,脑袋还四处转悠了一圈。一副要说惊天大秘密的架势。
见状苏从斌从担忧未来瞬间想到某些事,吓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颤:“你……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有心上人?”
“爹这个玩笑不好笑!”苏敬仪板着脸强调一句后,离苏从斌更近了些,悄声:“爹,我能胆大问一句,我要是长俊俏了,能尚公主吗?听说驸马爷都是虚职的,或许就适合我这样普普通通才智的却有个好祖宗的未来爵爷。”
说着,苏敬仪瞧着亲爹只是好好的丹凤眼成圆眼了,却也没立刻反驳。于是他刻意拉长了音调,带着人展望美好未来:“娶公主富贵三代,咱们保住爵位,或许第六代有聪明伶俐的崽,或许第七代祖坟忽然冒青烟呢?跟其他家族联姻,都不好蹭宫宴啊。可要是尚公主,咱们蹭宴会眼见都能蹭出来。先前琮哥跟我介绍了,他蹭过好多宫宴,外国使臣脑袋是金色的。”
见多识广,这个词,得要金钱,在古代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更需要人脉!
像他苏敬仪对皇帝也没太害怕,还有心思飚一下戏,维持自己狗崽子的人设,是因为跟着首富老爸参加过国宴,见过各位大佬。甚至教育部大佬还笑眯眯的关心苏敬仪的学习,问苏敬仪要不要继续努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