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听得接连响起的声音,还是有些不敢信,偷摸瞄了眼帝王。
“是老一辈攒下来的家底。”武帝看向直接将锦衣卫的密保给镇国公:“朕刚才之所以点你的名,就是因为苏大虎苏侯爷攒钱手法跟你一样,直接兑换成金银,囤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样?”
“奴才拿一点,管家婆子哪一点,这苏从斌也是个大气的,管家权利不给自己媳妇,倒是让弟妹管着。这商户出身的媳妇就更厉害了,觉得自己相公亏了,就使劲的往自己房里揽。”
镇国公瞳孔都瞪圆了。
武帝瞧着警惕的镇国公,才缓缓看向其他人:“所以朕对诸位爱卿才有刚才那感慨。在场诸位,尤其是开国勋贵。能够绵延到现在的,诸位扪心问问自家什么境况!”
定国公有瞬间冷汗溢出来。想当年他们面对帝王找茬的时候,也曾自傲过。结果……结果家里也是有些败类的。也就是因为这些败类,他们那长达快十五年的日子都过得特别特别艰苦,度日如年,几乎时时刻刻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末将多谢帝王指点,定好好自我反省。”
瞧着定国公都开口了,其他还残存的武勋也跟着跪地叩首,感谢帝王操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美人是英雄窟!”武帝冷声:“安定伯,你把自己作为热心发小发现的惊天大案,给在场所有人说说!”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被点名,安定伯吸口气,出列一步,小心翼翼的缘由。
北疆出身的武勋呲牙裂目。有个大汉更是红着眼:“皇……皇上敢问证据确凿吗?这……这……”
“否则朕没事把你们叫过来干什么?”武帝抬手指指满屋的金银:“说句残酷的,你们也不是个傻的,混官场也知道点规矩。就受贿这点事,就苏家拥有的丹书铁券而言,朕值得对此上心吗?”
“且相比贪官污吏而言,这苏家仆从所贪污也不算触目惊心。”
“可陆家这种选择,才是让朕心惊的。还有先帝爷,大敌当前竟还贪图美色!”武帝拳头缓缓捏紧成拳:“朕不是让你们没有相熟的军需供应商,朕自己一路披荆斩棘的,也知道你们有些小心思。但从今后必须严格先给朕保质保量,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自己就被害死了!”
先前开口的武将毫不犹豫跪地:“皇上,末将有愧!从此后定然不沾任何的事,踏踏实实戍边。”
这歌舞,尤其是军需,他一定一定不掺和!
镇国公也单膝跪地,行大礼:“皇上,末将斗胆,先前苏琮那小孩说的对。咱们就该定个兵家忠君爱国,护国守边的规矩。让所有人脑子都有这个意识,有国才有君,才有自己小家,才能闲得无病呻吟,有空玩情情爱爱!”
此话一出,周遭的氛围倏忽间带着低压的寒气。
武帝沉默片刻后,含笑开口:“有国才有君,这话也切中要害,说的完全正确。所以朕历来也是倚重你,倚重诸位戍边护国安家国之利刃。说句粗浅的话,这民间尤其是农村,家里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丁,就会被欺负。甚至家里孩子稍微软绵一点,都会被嘲讽软脚虾,小白脸。只有壮汉,只有顶门立户男丁多,旁人才不敢觊觎,旁人才会认为这家日子过得红火。”
“这道理,其实用在治国上也一样。兵强马壮,大周的四邻才会安分当个邻居。否则就琢磨蚕食我大周国土!”
“所以朕要创盛世,得诸位齐心协力,给朕顶门立户!”
前来的武勋当即觉得自己心中燃烧起无限的斗志,齐齐跪地,而后齐刷刷跪地:“皇上,我等自知道什么为重!有国才有家!”
定国公闻言,缓缓叩首:“多谢皇上指点。我等武将自知道为什么为重,于私有国才有家,自当从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