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失踪的人。
在使用了戒指后,没有人能找到她,她大概会想要来我身边偷走奶嘴,但我已经把奶嘴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我找了一个保险箱放在地下室,上了多道保险,除了暴力破解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开那个保险柜,她想要就必须现身。
他心中的不安让他不断地捏动骨节,发出骨节碰撞、令人肉麻的声音。
“咔嚓、咔嚓”……
川合有栖会去哪里?
这个问题有很多答案。
代入她的角度看的话,走向必死结局前的人,会做什么?
大概是和众人告别吧。
沢田纲吉让手下去关注她的人际圈,有没有突然出现的信件或者礼物,那可能就是川合有栖给的。
除此之外,她能去的地方还有很
多,比如西西里岛上古人类的遗址、川平神秘的住处……这些都是可能的。
沢田纲吉的大脑告诉分析着:
她一直都是那么擅长逃跑,她会躲到哪里去呢?在地狱戒指的作用下,无法通过寻常的手段找到川合有栖。联络所有人,建立信息网络,再问同样身为地狱指环拥有者的骸和弗兰,找到解决的办法……
不能放弃任何线索和希望,我绝对会坚持到她现身的那一刻……
“嗨。”
熟悉的声音传来。
沢田纲吉错了。
川合有栖总是意料之外。
拥有完整记忆的她,不会躲避,也不会害怕,她将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川合有栖正坐在他面前。
她高高在上地坐在窗台上,小腿晃荡,仿佛等候多时一般,对着即将回家的沢田纲吉打招呼:
“一天没见,就和隔了半辈子一样。”
金色的头发就像流淌的金子,发梢随着晚风轻轻摆动,披在身后闪烁出冷冽的光芒。
这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人微笑地说: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
金发、蓝眼睛,一模一样的相貌。
但只是通过表情都能够知道她的精神发生了变化。
这既不是游戏中的川合有栖,也不是之前缺少记忆畏惧人群的她,这是一个完整的人格,是古人类与人类混血的她。
最相似的,应该是她小学的时候。
川合有栖灵巧地跳下窗台,她的面容更加生动了,站在沢田纲吉面前说:
“我们单刀直入?”
“我要你那一半的奶嘴,给我。”
简单、干脆利落。
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复杂:
“你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生气还是发笑。
川合有栖歪头,看他的样子就看看一个解不出题目的同学:“你还没有想清楚吗?”
沢田纲吉感到喉咙发痒:“我要想清楚什么?”
“你要救哪一边。”川合有栖冷静地问,“我认为这还是很好判断的,人多的一方更值得拯救。”
沢田纲吉生气地说:“人的生命是可以这样计算的吗?你这样子的话和伽卡菲斯有什么区别?!”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区别。”川合有栖温柔地蹙着眉,双眼带着一种忧愁,“我是他的女儿,他伤害过你们,所以我来赎罪,希望你们不要再恨他了。”
“我对伽卡菲斯的感情和你现在的决定根本没有关系!”
沢田纲吉悲痛:
“有栖,当你说出‘牺牲我’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我。”
“你一刻都没有在乎过我吗?”
川合有栖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