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林余捂着耳朵扭头和一旁的严怀昌说道。

严怀昌看着林余带着笑意的眼睛染上星星点点烟花的颜色，可惜林余看不清只有模糊的影，他看了半晌又扭头去看严怀昌，还是不说话。

“你睡傻啦，半天不讲话？”

“林余。”严怀昌开口道。

“啊？”

你想考到哪里？

但他说出口的是，“新年快乐。”

林余愣了一下，接着笑到抹眼泪，“呆死了，真睡傻了。”

［1000收番外］纯情年代版·下（3）

27.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严怀昌看着林余的脸，林余听见话，原先还在夹菜的手停了下来抬头愣神地看着严怀昌。

严怀昌这下确定林余是真瘦了，原先脸颊两侧还有些婴儿肥，现在没了，脸颊收窄下巴变得更尖，脸明显比之前还小了。皮肉紧贴着头骨，眼睛的稚嫩似乎都消退了些，密而长的睫毛像画出来的黑色眼线，不像小孩了。

“没有吧，可能入春衣服变薄了？”林余迟疑道。

严怀昌周末的班都是白班还管饭，林余为了省点伙食费晚上都会来这和严怀昌一起，他身上的校服还没换，严怀昌确定他没有看错，林余拿着筷子的手腕似乎比之前还细了一些，白瘦的手腕上骨突明显。

“是啊，小严，我最近也感觉你弟弟瘦了，你可得给人多补补啊，这可别心疼钱。”一旁的人道。

“没有叔，我最近挺好的。”林余回应道。

“去打点牛骨头，炖汤。”那人不理林余接着和严怀昌说道。

“诶呀，最补还是鸡了，最好买只鸡炖一炖，每天再吃一个鸡蛋。陈三他家孙子中考前不就这样吗，记不记得？结果吃了那么多鸡蛋考得一塌糊涂的呀！”

“记得记得，你别打岔。”

他们看着林余看久了，还怪喜欢的再说人林余成绩好性格也好现在帮一点，等人考上名牌大学不又帮回来了吗，说着说着又扯到回家给林余送点家里多的鸡蛋水果什么，林余连忙摆手拒绝他们的好意。

严怀昌低着眼睛默默记下，应了一声好。

林余不解他好什么，欠那么多人人情他怎么还。

但严怀昌真就说到做到，他跟车队钱不够，就再干些倒买倒卖的活。现在虽然明面上没放开，但是私底下胆子大的已经在做。

他没指着干一辈子车队，也没想在厂里干活从临时工转到正式工能有多少钱。这些都只够他最基本的生活，再往上也就够他活得好一些，要真想赚钱，都是要干出格的事情。没有林余他也会干。

严怀昌之前就在看人是怎么做的了，只是之前地方小，又都是认识的人，要是被人发现再告诉他家里，恐怕他父母二话不说就操起棍子往他身上打了。

他跟车队这些日子，走了不少地方也顺便找了些货源。

28.

“严怀昌，你真炖鸡了？”打开林余就闻到屋里一股鲜美的香味，桌子上放着一个高压锅锅盖上盖着抹布。

“嗯。”严怀昌顺手把门带上，他们这里没厨房，他是借别人的灶台帮忙烧的。这个月他刚试了，进一批洗衣粉，跑到另一个地方卖，不多，还差点还被人抓了，剩下的时间卖不了，不过还是回本赚了点钱。

“你哪里来的钱啊？”林余困惑道。

“没拿你的，是前些天接私活给别人送货他送的。”严怀昌含糊道。

林余已经坐在桌子旁边，手去拿高压锅的气阀打算放气，结果被烫到手了，手抓着耳朵，想起忘记问了才转头扭捏道。“我可以吃吗？”

“吃吧。”

严怀昌去给林余拿碗筷。突然